着北蛮人,布置了厚厚地帐篷,既能挡风御寒,又能在里面铺上厚厚地毛皮,坐在暖暖地帐篷里就能瞧见外面的热闹。既舒服又安全,于是内城里的富贵之家,有女眷想要来这儿瞧瞧热闹的时候,都会命人提前准备了帐篷布置好,而萧静岚为康福公主准备的帐篷位于御河的最中央处,这里是权贵人家云集的地方,也是京城里各行最顶尖的杂耍团、戏班子表演的地方。
而北蛮七王子都穆所在的这个杂耍团的团长,自见了康福长公主一行的车队时,就激动地来回在都穆面前叨唠道:“一会儿一定要拿出你们最好的状态,那可是在公主面前表演啊,这是多大的荣耀啊。”都穆被他唠叨地烦躁不已,如果不是还需要他安排事宜,都穆都恨不得一掌劈翻了他,让他彻底闭嘴,给他留个安静的空间。
杂耍团团长的力气没有白花费,在康福长公主一行人安置妥当之后,观看了呈上来的节目单之后,选中了他的《千秋乐》,着人到这个杂耍团宣了他们上前表演,团上欢喜地人都有点傻了,送走了宣旨的人,眉花眼笑地再次叮嘱都穆一定要好好表演。
都穆直接推开了挡在面前的团长,带着他的随从,在康福长公主的帐篷前,一溜地摆开了九面大鼓,围拢成吉祥地团字图案,在一声远的笛声中,都穆站在中央,击起了激昂的鼓声,这种别开生面的不同于京城中流行的声韵,在演奏《千秋乐》时,充满了力量和震撼。杂耍团团长连连催促着团里听愣的耍艺人,在都穆等人的外面表演杂耍技艺。
康福长公主原本围着一袭貂裘坐在火炉边,她其实对于这首《千秋乐》并没有抱有太大的希望,虽然袁昊自登基之后,每年的万寿节都只是简单地庆祝,但是在她幼年得宠时,她的父皇每年的万寿节都是大肆庆祝,她还记得当时演奏的那些歌功颂德的曲目。她自小就不喜欢中规中矩的宫廷音乐,她印象里留给她最深记忆的是,她的姐姐长宁长公主在出塞和亲的前一年生辰宴上,亲自谱的一曲《韶华》,充满了少女的绮思和柔情,她当时虽然听不懂,但那种曲调却牢牢地印在了她的脑海了。在她后来长大时,自然而然地就领会到了曲子里的感情。
康福长公主后来明白过来,她不是不喜音律,而是只喜欢饱含了感情的曲子,除了长宁长公主的《韶华》外,最让她震撼的就是萧静岚的笛曲了,她能从萧静岚的曲声里听出对命运的反击,激昂慷慨,只是听了一曲,她就能从曲中识人,能全心地信赖萧静岚。
而这曲《千秋乐》一开头就抓住了康福长公主的心,在接下来的鼓声里,浓郁的几乎成为实质的欢悦与祝福,让康福长公主不自觉地泪流满面,这是给她庆祝的生辰,这些感情都是在向她表达祝福。
曲声将要终止的时候,康福长公主回了心神,擦干了泪水,在宜平的服侍下,出了帐篷,她要亲自打赏演奏的乐人。
康福长公主一出帐篷,第一眼就看到了立于中央器宇轩昂的都穆,而牢牢盯着帐篷的都穆,在瞧见康福长公主的第一眼,就仿似看到了初嫁到北蛮王庭的长宁长公主,两人虽然面容只有三分相像,但这种落寞苍凉的眼神却太像了。都穆十分不解,如果说当时的长宁长公主是因为和亲北蛮,远离繁华的京城,而思念家乡才有那种眼神,可是康福长公主一直生长于大齐的皇宫,真正的金枝玉叶,怎么会有这种眼神?但不可否认的是,虽然都穆不解,但康福长公主的这种眼神瞬间击中他冰封许久的心脏,他望着康福的眼神越来越炽热,手下的动作也越发的激昂。
宜平感觉敏锐,都穆投注在康福长公主身上的目光让她本能地防御,宜平狠狠地盯了都穆一眼,凑近康福长公主的耳边小声地道:“公主,打赏的事情还是让奴婢代劳,奴婢瞧着中间的这人不像是个好人,他的目光让奴婢不舒服的紧。”
康福长公主虽然感受到了都穆的眼光,但她先就喜欢上了他的鼓声,所以对都穆的冒犯容忍度比较高,听了宜平的话语,康福长公主笑着安抚了她:“淑妃嫂嫂曾经说过,大凡有才之人,总会有些怪癖,他的鼓曲很好,让我这个生辰过的很快乐,我可以容忍他的冒犯,这个打赏我亲自来。”书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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