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下来,让假扮康福的婢女继续扮下去,任何人都不得传出康福长公主出府的事情。”萧静岚将事情遮掩了一通,挥手让小巧下去安排。
“没有,只有郑苒馨受了伤,而且凶手是直接冲着她去的,她院里的侍女死伤殆尽了。”下属继续禀报道。
萧静岚点了点头,郑家这位精心抚养的女儿受了重伤,郑文远此时一定受到极大的刺激,难怪执意要将他们萧家扯进去,合着是他受了重创之后,要找个垫背的啊。好在萧静岚相信,凭着崔总管的能耐,即使那两个凶手真的躲藏进了萧家,也一定能让他们进得去出不来,绝不会让他们成为郑文远对付萧家的把柄。
“你们追到一处悬崖旁边,周围只有他们原先所乘坐的骏马,人却不见了,你这是什么意思?”听完小巧接下来期期艾艾的话语,萧静岚直接责问道,难道北蛮的可汗会带着他们大齐的公主一块跳了悬崖,萧静岚是绝对不信他们两人会这么做的。
老大夫避开郑文远冲血的眼珠,保持着医者的冷静“那把尖刀的力度太大,直接刺到了贵府小姐的大腿骨上,幸亏诊治的及时,才能保住了这条性命,至于贵府小姐的腿部,老朽只敢保证,如果贵府小姐好生将养着,这条腿许是能够恢复到正常的模样。”
都穆一愣,旋即明白过来,看来这康福长公主还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在他面前用北蛮可汗来威慑他呢,毕竟她可是要和亲北蛮的公主。都穆瞧着康福长公主故作镇定的眼神十分有趣,起了逗弄她的心思“看来大齐公主对我们可汗很是满意,尚未嫁过去,就要用大阏氏的身份压制小臣了。”
郑文远听明白了老大夫的意思,长长叹了一口气,他对郑苒馨的培养完全是按照袁昊的喜好来培养的,袁昊喜欢能歌善舞的嫔妃,宫里最得宠的曹妃,当初就是一舞得了圣宠的,所以,他在郑苒馨小小年纪时,就找人专门教了她歌舞。郑苒馨在这方面也没有让他失望,学得极好极快,府里教导她歌舞的师傅,在她十二岁的时候都向他请辞了,说是郑苒馨已经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她们对她再无可教之处。
这老大夫是个清明之人,瞧着郑文远堂堂一国之相,偏偏养出了这样的一个重孙女,为的还不是深宫里的一场锦绣荣华,只是可惜,这女孩的双腿在这方面是彻底地断了,能够走路已经是万幸了,就不要奢望能够再跳舞之类的了。
萧静岚听到郑苒馨的名字,微微仰头,鬓边的凤钗在她的动作下,如水波纹般晃动了一下,“受伤的是郑苒馨,郑家其他人可有受伤。”
“竟然是冲着郑苒馨而去的,她的伤势如何?”萧静岚心中多少有了点儿谱,要对付郑苒馨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阻止她进宫,而要阻止她进宫的人,也就宫里的这些人罢了,这样一来,排查的范围便缩小了许多。
郑文远急声道“只要能够恢复正常,需要什么药材,郑家都预备着。”只要能够让郑苒馨的双腿安好,哪怕是要用仙草灵药,郑家也要给她找来。
老大夫声音扔是不急不躁“老朽所说的恢复正常,只是看上去贵府小姐的双腿完好无损,平日里在站立、走路时看不出异样,但是像其他的事情,贵府小姐是再也无法做了。”,老大夫之前跟她诊治的时候,在郑家小姐恢复清醒时,曾尖声悲鸣,厉声向他质问过,能否再跳舞。
都穆古铜色的手掌映衬着康福长公主雪白的皮肤,颜色对比极为鲜明,甚至有种难言的暧昧流转,但这情景看在小巧眼里,只让她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冰冻住了,这该死的蛮子竟然以康福长公主来威胁她,小巧咬着嘴唇,一时间犹豫不定。早已醒来的康福长公主,睁开暗黑幽深的眼眸,直直对上都穆残虐戏谑地眼神,淡声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拿我的性命相威胁,看来北蛮可汗在你眼里不过是个摆设而已。”
无耻小人,到这个时候还要在本公主面前伪装,康福长公主看着自以为掩饰成功的都穆,眼里冷光一闪,恨声道“北蛮可汗真是瞎了眼,竟重用了你这不仁不义不忠不孝的东西。”康福长公主骂得极狠,都穆嘴角一直挂着的轻佻的笑容隐了下去,嘴角抿起,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但康福一点都不怕,反而对于揭开这男人虚伪的面具,流露出本性,有种畅快的感觉。
康福长公主的反应再次出乎了都穆的意料,听了他的这番言语,康福长公主不仅没有花容失色,六神无主,反而揶揄地瞧着他笑,通过笑声在嘲弄着他“你敢杀我吗?”zvxc。
而今天如同一阵风般掠进这里的康福长公主,则是给他带来的另一个惊喜了,他虽然打探出康福长公主躲在萧家的别院里,但是使出了千般手段,也没能见上康福长公主一面,这让一心要说服了康福,让她站在北蛮这边的都穆心急不已。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遇到了康福长公主,都穆欣喜不已,在康福长公主从翻身下马之后,出现在了她面前。
萧家的人在后紧追不舍,都穆只得带着康福长公主向前方的狭窄的山路而去。
得得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小巧正在焦虑没了弩箭,镇北侯府萧家接到她的传信,又根据这一路上留下的特别的信物,追踪而来。都穆扔下手里接下的弩箭,皱起了眉头,抄起一旁的康福长公主,潇洒地上了之前康福长公主骑来的骏马,一手按住挣扎扭动的康福长公主,一手娴熟地掌控骏马,风驰电掣地向前方奔去。
只是,想到康福长公主看到他的第一反应竟是嫌弃,都穆便有些郁闷地看着昏倒在他怀里的康福长公主,不明白明明上次在御河上时,康福明明挺欣赏他的,怎么这次再看到他就换了这幅模样了。
都穆再次确认了康福长公主眼里没有惧怕,反而是在向他挑衅,都穆愣了愣神,卡住康福长公主的手指用力收紧,康福长公主呼吸渐渐急促,脸色微微泛白,可她眼里仍然没有一丝一毫害怕的情绪,上挑的眼角,似是无声地嘲弄着他。
郑文远很是欣慰,可是近十年的勤学苦练,就因为这一刀就全部葬送了,郑文远心里恨极了幕后指使之人,若是被他查出是谁在暗地里指使,他必百倍还之。“不能跳舞就不能跳舞,只要保住她的性命和一双完整的腿,老夫就知足了。”
无论如何,郑苒馨性命安好,已经是郑家极大的幸运了,安顿好了府中受伤的众人,尤其是禁卫军众人,又确认了郑苒馨的性命安全。郑文远换上庄重的朝服,拿着御赐的相印,在长子郑伯泓的搀扶下,步履艰难地进了宫。
郑文远快速估量形势之后,将此事的矛头指向了镇北侯府萧家,论人证,有两个凶手还一直潜伏在萧家,郑家之人无法追捕,论物证,死在郑家里的这个凶手身上藏着萧家的族徽,这种种证据都说明,这起针对郑家的惨案是萧家指使人干的。他郑文远哪怕在乾正宫丢了这条老命,也要皇上给他个交代。
(书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