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便冷了几分:“皇上面前自有本宫,速速离了玉安宫。”
淑妃一怒,这几人激灵灵打了个冷颤,忙抱着药箱,忙不迭地离了玉安宫。
汐月见不得这些人的模样,气愤地道:“大小姐,您瞧瞧他们,跑的飞快,恨不得爹娘生了四条腿。”
汐月这话太刻薄,萧静岚一乐,多日未展颜地脸上,露出了炫目地笑容。汐月却看得心酸,萧静岚瘦的几乎乘风都能飞了,偏偏这些庸医都找不出问题。
“莫急,等我出了宫,我这身子便能好了。”萧静岚瞧出汐月的担忧,开口安慰她。
这还是萧静岚首次在汐月面前说起出宫的事情,若是之前汐月许会震惊,但现在萧静岚这般身体状况,汐月只恨不得立马将她送出宫外。
“大小姐,皇上将玉安宫围得水泄不通,连给府里传封家书都不行,您可要如何出宫啊。”汐月忧虑地道。
“郑苒馨这出苦肉计帮了我大忙了,这几日,我设法将你们几个送出宫。”摇手止住汐月,“你们先出了宫去等着我,我自会想法子出宫的。”
汐月扑在萧静岚腿边:“大小姐,奴婢不离开您。”萧静岚低头瞧着她身上淡蓝如雾霭的裙子上面,显出的经水之后的深蓝色,便知道汐月在无声流泪。
萧静岚叹了一口气,“罢了,你是我从萧家带进宫的,若是将你也赶出宫,袁昊更会生疑,你就留下吧。”
将采芊打发走,萧静岚看着流泪的采禾几人,低声吩咐道:“本宫的话可都记清了,你们是奉皇命到奉恩寺里为本宫祈福,在寺里务必要谨小慎微,宫里无论发生什么,都和你们没有关系,明白吗?”
采禾、采葵等哽咽着应下了,萧静岚满意地点头:“将脸上的泪水擦了,这几日不要在面上露行藏,本宫这也是为你们好。若是本宫身子真的不行了,你们若留在宫里只有死路一条,出了宫才能活命。”
萧静岚这话,采禾几人更是受不住,在她面前还能强撑着,一出了正殿,个个都哭得心魂欲碎。玉安宫众宫人哭成这样,自是引起了看守的禁卫军的注意,当下心里就咯噔一声,不会是淑妃娘娘不好了吧。
这禁卫军知道皇上对玉安宫里淑妃的看重,纵使心急,也不敢贸贸然地进了玉安宫,只得时刻支楞着耳朵,听着玉安宫的动静,在将近晚膳时,看到姗姗而回的采芊,忙将他的疑虑告知了采芊。
采芊一听,心里唬了一跳,但随之想着如今皇上牵挂着昭阳宫的郑贵妃,放在玉安宫身上的心便没有那么多了。何况淑妃除了消瘦不已,连太医都查不出什么毛病,即便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她也有说词。如此一想,采芊便道:“皇上对淑妃如何,你我都是清楚,你这番言语虽然是职责之内,但你想若是淑妃真有什么,皇上必定不乐意听到这些话。在我这边说了就算了,可千万不要再说出去,小心祸从口出。”
这禁卫军一想,脸就白了,他在这猜测淑妃不好了,传了出去,万一被人说他诅咒淑妃,他这条小命可就玄乎了。当下,谢过采芊,发誓再不乱说,采芊才满意地进了玉安宫。采芊在玉安宫里观察了一圈,瞧着淑妃精神不错,众人也只是眼圈有些红,她扬着笑脸向采禾打探,采禾似是而非地回了一句,玉安宫一个太医都没留下。采芊便自以为找到了答案,将玉安宫众人的失态归结为和昭阳宫吃醋,就安心地放过了这件事。
昭阳宫里郑贵妃好不容易退了高热,脸色却极为憔悴,嘴唇干的泛白,只一双眼睛泛着病中特有的朦胧水润,对着守在旁边的袁昊道:“皇上,您一直都守着臣妾吗?”
袁昊看着郑贵妃期盼地眼睛,本来在瞧着她醒来之后,就要离开的脚步顿了顿:“太医说不会在身上留下伤疤,不需担心。”
郑贵妃病弱的脸上绽开了一抹笑:“臣妾也觉得伤口没那般疼了,皇上,丽嫔如何了?”
袁昊审视地望着她的眼睛,沉声道:“丽嫔畏罪自缢了。”
郑苒馨的眼睛,乍然睁大,满脸的惊吓,袁昊在她脸上没有寻到一丝破绽,耳边传来她痛悯的声音:“丽嫔何至于此,臣妾又没有伤到性命,她还是受人逼迫,怎会就这般送了性命,皇上,她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郑苒馨这话里是认定了曹妃就是谋害她的主谋了,袁昊紧盯着她道:“你这是认定了曹妃了。”
郑苒馨明媚的大眼睛里,立时便蓄满了眼泪:“皇上这是什么意思,丽嫔那沸水可是冲着臣妾的脸来的,臣妾几乎都要没了命了,难道还是冤枉曹妃不成,臣妾知道皇上您宠着曹妃,可您也要给臣妾一个公道啊。”
郑贵妃越说越伤心,只哭得喘不上气,一旁的孟嬷嬷心疼地顾不得脸色阴沉的皇上,取过帕子给郑贵妃拭泪,嘴里哄道:“贵妃娘娘,您这身子虚的厉害,可再经不住这般哭了,不然落下了病根,相爷可不得心疼死。”
袁昊捏了捏眉心,郑苒馨这是咬着此事不放了,又被她哭得心烦意乱,“你且好生养病,若是曹妃主使的,朕自会给你个交代。”
说完,袁昊便离了昭阳宫。
钟粹宫里,曹妃已经回过味来,她这是被郑贵妃和丽嫔联手摆了一道,恨声咒骂丽嫔,待要动手砸了钟粹宫的摆设。绿蕉及时止住了她,劝解道:“娘娘,如今尚不知皇上的心思,而郑贵妃必会一口咬定是娘娘您害得她,这当口不能再留下把柄了。”
曹妃放下了手中的花瓶,绿蕉松了口气,曹妃一生气就打砸东西,这在平时,没有人敢说些什么,可这时候,一个骄奢的名声却跑不掉了。
“丽嫔这贱婢死便死了,她的家人可还都在呢,给父亲传个信,一定要看着余家,丽嫔敢暗算本宫,本宫要她全家来陪葬。”曹妃咬牙切齿地道。
绿蕉也觉得丽嫔行事无度,她这么裸地将曹妃牵连进来,没了曹妃为她求情,余家一家子的前程算是完了,郑贵妃可不敢保下余家,否则她如何解释丽嫔害了她,她还要保住丽嫔家人性命,宫里可没有圣人。
曹妃咬牙切齿地骂过丽嫔之后,又问道郑苒馨的情况,一听皇上不仅将太医都召了过去,还在昭阳宫里待了许久,面上便带上了一丝慌乱:“皇上不会真的信了丽嫔的胡言乱语吧。”
绿蕉心头始终沉沉,但只能稳住曹妃,“娘娘,无论郑贵妃怎么说,您都咬紧牙关,咬定是丽嫔在诬陷,左右丽嫔已经死了,郑贵妃也找不出证据。况且,您怀有身孕,皇上一定不会让您有事。”
曹妃主仆计较一定,只等着和郑贵妃对质。
且说袁昊离了昭阳宫,并没有去钟粹宫看望曹妃,直接回了乾正宫,今日这事,在他看来,真相并不重要,保住曹妃肚子里的孩子以及安抚郑贵妃,才是最重要的。如果丽嫔没死,就让她认下所有的过错,她偏偏自缢了,曹妃就被她稳稳地泼了脏水,洗都洗不清。
袁昊眉眼冷冽地命连顺磨墨,手提一支蘸满了墨汁的狼毫笔,在雪白的宣纸上划下锋利的杀字,白纸黑字,让人看着就一阵胆寒。
连顺小心地瞄了一眼,便不敢再看,皇上这是动了杀心了,宫里的这些主子都不是善茬,以他服侍皇上多年,对皇上心情揣测来看,这些主子若再不消停,皇上耐心用尽,一个都落不到好脀己发萀
第二次了!她已经第二次被洛芷珩气吐血了!这个践人!她一定不会让洛芷珩好过的!
“姑娘!”春暖惊恐的叫道。
前面的世王众人下意识的回头看去,只见洛凝霜正脸色苍白的半捂着脸,那双大眼睛里还有来不及掩饰的阴狠的光芒,刚巧被世王看了个正着。皇帝自然也是看见的了。
两个人一瞬间对洛凝霜充满了厌恶,这副柔弱要死的模样,和健康的充满活力的洛芷珩一比,简直是太不讨人喜欢了!
皇帝收回目光,世王无情转身,众王爷目光深思。
这姐妹两个,可真是南辕北辙呢。虽然他们也不喜欢洛芷珩,但却很赞赏洛芷珩的才能,洛芷珩如此优秀,那么那位连续九届都是穆王朝才人大赛冠军的洛凝霜,是不是更厉害呢?
一位王爷打趣道:“皇兄可真是厉害呢,收纳了这一对姐妹花,哪一个都有不俗才艺,真是令人羡慕啊。”
“只是可惜了,这对姐妹花不能一起上来表演,要不然咱们也能看看,究竟是一只被传颂着美名的九届冠军的妹妹厉害呢,还是一直被世人谩骂的无能姐姐厉害。可是好奇怪啊,既然妹妹这么厉害,怎么却是姐姐来参加天下大赛的呢?”另一位王爷就忍不住好奇的戏虐道。
六王爷凉凉的道:“姐妹二人自然各有千秋,但是据我所知,一只很有才华的洛凝霜连续九届参加穆王朝比赛的时候,洛芷珩可是一届没参加过的呢,但洛芷珩这一届一参加,美名满天下的妹妹就立刻落选,这可真是很让人好奇呢。而且看洛芷珩这才艺,可是不弱呢。”
几位王爷实在是心里憋屈,将对世王的怒火都发泄在了才艺出众的洛芷珩的妹妹身上。他们本意是刺激恶心世王眼瞎,将近十年看错人。但洛凝霜此刻听了这话只觉得一股怒火,仿若惊雷一般的在四肢百害穿梭,再也忍不住的,又一大口的鲜血狂喷出来,整个人白眼一翻,彻底倒了下去!
几位王爷面色一变,均是小心的看着世王。而世王虽然脸色平静,但目光却泛着冷光,毫不在意的道:“没用的东西,抬下去!给她找个大夫,毕竟洛芷珩刚刚辛苦了,本王也不能看着她亲妹妹死在这。”
没有彻底昏死过去的洛凝霜,听到这话,知道自己能被救治还是因为借了洛芷珩的光,当下便怒极攻心,彻底昏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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