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放了他,甚至封了屠夫做护军卫,至于后来屠夫如何了,便没有关注了。但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便足够了,承宗,你再想一想,现在你听了后面韩信对屠夫的处置,再联想他之前的受辱,是不是觉得当时韩信并不是胆小懦弱,而是思虑周全,睿智过人。后来,不杀屠夫更是证明了他肚量宏大,是个真正的英雄。你看,两种处置那种给他带来的好处更大?”康福长公主笑着问道,承宗毫不犹豫地说是第二种。
康福长公主冷哼一声:“指望着他,本宫坟头的草都能没了人。”宜安细心体贴,但她的想法却与他康福长公主不同。比如都穆,宜安觉得自康福长公主到了北蛮,都穆身边没有其他的女人,对她一心一意,平时的衣食住行,也多有体贴,便觉得都穆是个可以托付终身的良人。
所以,在都穆旁敲侧击地询问她北蛮的羊毛毯在大齐的商路时,康福长公主直截了当地和他说了实话,之后,都穆沉寂了几天之后,便将王庭的织坊全权交给了她,并且许诺,分给她一层的收益。康福长公主略一思索,便知道都穆这是缺钱了,还是她的淑妃嫂嫂萧静岚当初针对袁昊忧愁大齐国库的事情的评价,普天下,最穷的便是想要做出一番伟业的皇帝了,因为他们永远花的钱比挣的钱多。稍一对比,都穆也不是安分守己的人,他当然也会缺钱。
“韩信后来不是成了很厉害的大将军吗,为什么不一刀杀了那个屠夫,反而要留着他的命。”承宗又问道,他是真的不明白,如果是他,一定将那个屠夫碎尸万段。
康福长公主用北蛮语吩咐了句,便理了理承宗的袍角领口,让他跟着这侍女去了都穆的王帐。
宜安哭着道:“奴婢瞧着可汗对公主您很好,您若是有了身孕,他会护着您的。”
“本宫刚刚和承宗讲过韩信受胯下之辱的故事,看来咱们的这位可汗,不愧是熟读经史,也要像韩信学习呢。”康福长公主轻笑一声,都穆的做法,是要在众目睽睽之下,折去昆迈北蛮第一勇士的光环羽翼,断了他一只手,便是彻底地垮了他的斗志和勇气,不杀他,不过是留着这个失败者来展示可汗都穆的勇武和宽容。康福长公主敢肯定,今日一役之后,都穆在北蛮人中的威望必将更上一层。
“明日开始,本汗带着去其他部族里,巡视受旱的牧草面积,这段日子,本汗将承宗交给你了。”都穆眼里带着幽幽地火苗,康福长公主心思一动,看来这是他要动手的前兆了。
在都穆与昆迈生死搏杀的时候,康福长公主正安坐在布置的温馨雅致的帐篷里,身着深蓝色北蛮袍服,颈间挂了一串颜色鲜亮的璎珞,这身打扮,在她柔美的气质中平添了两份英姿,更显出美人如花的美貌。
“你再好好想想,本座等你的答复。”那颜一贯的自说自话,喝光了雪芽茶之后,便丢下这句话,离开了康福长公主的帐篷。
此时,康福长公主正以北蛮语、大齐官话,给脚边坐着的一个与她有着几分相似的小男孩,讲着史书上的故事。小男孩长相精致,面容不见北蛮人的粗鲁横蛮,颇具大齐的风流韵致,他与康福长公主虽然都穿着北蛮人的服侍,坐在北蛮人的帐篷里,但两人的神态举止,打眼一看,便与北蛮人迥异。而康福长公主对这男孩极具耐心,用大齐讲完了韩信受胯下之辱的故事,怕小男孩有不明白的地方,还特意用北蛮语又说了一遍,小男孩眨巴着眼睛,点着脑袋听得认真,两人之间的气氛温馨亲密,看着倒真像是u子。这小男孩便是都穆与长宁长公主生的儿子承宗,自康福长公主来到北蛮,都穆便让她看管着承宗。
“心悦你一向宝贝这些雪芽茶,本汗喝上一杯你都心疼的了不得,这次竟然泡了一壶,看来是祭司来过了。”康福长公主刚捶了两下腿脚,都穆的话突然响起。
“承宗,英雄并不是逞一时之勇,而是认清形势,于弱势时能忍辱负重,先保存了自己的实力才最重要。”康福长公主解释道。zvxc。
小巧明白了之后,便离开了康福长公主的帐篷,将监视对象从都穆换做了昆迈,不知为何,小巧有股强烈的直觉,昆迈会将做今日的一腔仇恨,倾泻在康福长公主身上。
康福长公主拨开宜安的手,一口气喝完了药汁后,取过帕子试了嘴角,对着泫然欲泣的宜安道:“为了本宫的性命着想,本宫现在要不了子嗣。宜安咱们主仆的处境你很清楚,除了本宫从大齐带来的这些人,本宫手里没有人手。本宫此时若是有了身孕,十有是一尸两命的下场。”
但康福长公主知道那颜指的人是萧静岚,她之前的淑妃嫂嫂,最近通过镇北侯府传来的消息,她知道萧静岚已经离开了皇宫,她虽然不知道萧静岚在哪里,但是只要她好好地活着便足够了。
之后几天,因为昆迈被狠狠地折了面子,其他的人也受了教训,安分了不少,康福长公主的日子也轻松了许多,与她相同的是,北蛮祭司那颜的麻烦也少了许多。所以,当那颜踏进她的帐篷的时候,康福长公主只是惊讶了一下,随即取出了所剩不多的雪芽茶,招待那颜。
都穆嗯了一声后,坐在了蓬松的矮椅上,伸长了腿脚,伸了个懒腰,他十分喜欢康福帐篷里的这种矮椅,但是当她特意为他打造了两把送给他的时候,都穆却拒绝了,理由是这种矮椅太过安逸,不利于他居安思危,偶尔在她这里享受一下就好。这答复让康福长公主,气笑了许久,她送给他的目的,便是保证自己帐篷内的东西,只归她本人使用,只是没想到都穆的脸皮如此之厚。
“小姨母,韩信受了羞辱,却没有报仇,他怎么还配做英雄。”承宗不愿改口叫康福长公主母亲,康福长公主便让他私下里叫她姨母,都穆偶尔听到一次,也不置一词,承宗对康福长公主的称呼便固定了下来。
小巧离去之后,宜安端了一碗澄澈的淡黄色药汁进来,放在康福长公主手边,轻声回禀道:“张御医说这是最后一碗,公主喝了它之后,两年内不会孕育子嗣。”
“我不知道她在哪里。”康福长公主语气坚定地说道,无论北蛮遭受什么样的灾难,只要会威胁到萧静岚的生命安全,她都不会透露她所知道的任何消息。
“承宗不仅是你的儿子,也是我的外甥,我自会好好护着他的。”康福长公主许诺的,瞧着都穆神色舒展了些,她也松了口气,虽说不指望都穆护着她,但是和都穆维持了表面和睦的关系,十分有利于她在北蛮根基的建立。
“行,明日本汗将承宗的卫队,一并交给你,如何?本汗的公主。”说到最后五个字时,都穆的嗓音带着调笑黏腻,康福长公主便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当下柔顺地任他施为,只是她的思绪已经飘远,承宗的护卫在手,她的安全多少便有了些保障。
都穆瞧着她又不专心,心头一阵郁气,张嘴咬在了康福白希柔滑的肩头,只是终归没有舍得用力,徒留下sh漉漉的痕迹,似乎在嘲笑着他的犹豫不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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