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t;臣臣妾臣妾不知这些东西从哪里来的&ot;云萝慌忙地转过身,手足无措,额头上的汗大滴大滴地往下掉
卫晗不悦地皱了眉,云萝看得出来,此刻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凝满了怀疑和失望
心一凉,扑通一声跪了下去,道:&ot;臣妾发誓,真的不知道这些东西从哪里来的&ot;
&ot;你刚才到底去了哪里,和谁?&ot;卫晗眼中压抑着怒火和被强自隐忍下去的悲伤,云萝看着那双原本清澈宽和的眼睛,心里像被大浪拍打般的惧怕
&ot;臣妾,臣妾和锦心去了御花园&ot;云萝似是呓语般的说道她的眼神写满慌乱,仿佛已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ot;那为什么朕叫人找遍了御花园也没有看到你和锦心的半个人影,为什么刚刚来人说,昭阳殿的简贵也和你们前后脚地回来了?&ot;卫晗的声音已经有些颤抖&ot;云萝,你到底瞒了朕多少事情?&ot;
云萝听得&ot;简贵&ot;二字犹如晴天霹雳,瞬间脑海中波涛汹涌
夜行,触器,宫女,太监
&ot;皇上,娘娘现在虽然贵为国母,但是以前毕竟是浣衣局里多年的宫女,这些宫中的肮脏之气沾染上一些御前的太监们因着先帝的旨意都不敢在嫔妃宫苑里寻找对食,都纷纷往杂役司的宫女那里寻找,臣妾听说简贵又是娘娘的同乡,是多年的情分,想来娘娘心性软,一时难以脱离,也是人之常情念在皇后娘娘初犯的份上,还请皇上从轻处罚&ot;单千蕙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对卫晗下拜道
&ot;皇上,皇后娘娘和锦心虽然和小简子一起出去了,但这并不能证明他们就是对食啊!像恭慧夫人方才说的,他们本就是多年的情分,皇后娘娘现在在宫里举目无亲,宫里又人多口杂,私下出来叙叙旧也不是没有可能&ot;楚娜怡向卫晗下拜,焦急道&ot;臣妾觉得,皇后娘娘可能就是为了避人口舌,才夜半出来叙旧&ot;说着看到卫晗的神色越发难看,单千蕙更是鄙夷,有些窘迫道:&ot;臣妾的意思是,虽然皇后娘娘和锦心夜半出去和御前的太监在一起是不合宫规,但是,也不能证明他们就是对食啊!&ot;
对食这两个字重重打在云萝心上原来,原来,自己还没踏进朝霞殿之前,他就已经知道自己和谁出去了怪不得,怪不得他的脸色那样暗沉,眼神那样复杂
&ot;云萝,你半夜去见简贵是为什么?&ot;卫晗的声音波澜不惊,却像沉着万顷波涛
云萝从未觉得如此压抑以前只觉得卫晗深沉,但这深沉却是洁净清澈,如同平静的湖面水波不兴,此时此刻,这深沉却像是乌云翻滚下的大海,幽深不见底
不知道他这克制隐忍的双目下,汹涌着怎样的情绪
他似是极力压抑,像是比自己更难以接受这事实
&ot;臣妾&ot;云萝张了张嘴,脑子里一团乱麻此刻该说什么?说去叙旧,谁肯相信帝后宫中太监宫女乃至皇后夜半私行是为叙旧?这说互通消息都是轻的
对食相当于私通,串通消息相当于谋逆,二者都是灭门大罪,此刻就看选择哪一个
而无论哪一个,一旦落实,她云萝都不可能再活着走出去这个门
&ot;今日看着即将有晚雨,臣妾命人去阖宫送些防滑的石粉,让他们撒到门口想到朝霞殿门口的大理石最是光滑,便首先命人去了朝霞殿想到娘娘一直身子弱,便把最近新得的东阿阿胶也备了一份,让夹竹送来,不曾想却听说皇后娘娘和锦心出去了容芳她们说娘娘有时睡不着,常常和锦心两人出去散心,夹竹回来告诉臣妾,臣妾怕一会儿下起雨来娘娘迷了路,忙差人去御花园里寻找,却不曾找着宫里院落连廊错综复杂,娘娘以前只在浣衣局呆着,又不经常出门,臣妾怕娘娘走失,越想越怕,便禀告了皇上,皇上当时在书雪堂陪着纯御嫔已经歇息下了,听说皇后娘娘寻不着御驾立刻就来了朝霞殿娘娘,皇上如此担心牵挂您,您为何不诚实以告呢?&ot;单千蕙眼光莹莹,柔声相劝道
&ot;你经常晚上和锦心一起出去吗?&ot;卫晗看着云萝道越过她颤抖的身躯看到床上那些不堪入目的物事,&ot;你经常晚上出去,宫里又藏着这些东西,听你宫里的人说,&ot;卫晗的声音颤抖,像是极不愿将以下的内容说出口,&ot;你经常,和锦心睡在一起云萝,你最好把一切都说明白&ot;
和锦心睡在一起?云萝猛地回头,看到床上排列着的触器,瞬间明白了卫晗所思所想是什么头中霹雳炸开:&ot;皇上,绝对不是您想的那样!&ot;
&ot;宫中宫女甚至妃嫔之间有这种事,也是历朝历代都有的只不过,太监和宫女两者都沾染的还是少见,若真是如此,皇后娘娘您确实有些不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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