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直地盯着前方的空气
&ot;哦?&ot;单千蕙回过身来,淡淡地道&ot;妹妹这话我就不懂了,妹妹今日都是咎由自取,为何回怪姐姐我呢?难道是怪姐姐我教导不善吗?&ot;说着温柔轻笑,&ot;可是姐姐我没记错的话,肩负教导六宫责任的,是皇后娘娘您&ot;
&ot;六宫真正的主人是谁,权力到底在谁手里,宫中上至贵姬下至宫人她们都听谁的,谁都看得出来&ot;云萝仍是跪得直直的,目不斜视,道
&ot;没错,你记得就好&ot;单千蕙也不看云萝,看着自己手上鲜红的镯子道&ot;夜深了,夹竹,我们走吧&ot;说着翩然走向朝霞殿门口,长裙迤逦,身影婀娜
夹竹冷笑着扫视跪在地上的云萝,锦心和容芳三人,碎步跟上了单千蕙的背影
&ot;娘娘慢走!&ot;锦心独特的娇媚而又凛冽的声音在殿中响起来
单千蕙停步每次听到锦心的声音都让她说不出来的厌弃反感,但这反感却能让她不由得停住脚步
&ot;今日一切,乃至入宫以来种种,全仰恭慧娘娘您的大恩大德,锦心没齿难忘,必在禁宫珍重自己,顺便帮娘娘打理好禁宫,以便有朝一日娘娘也住了进来,奴婢好伺候娘娘&ot;锦心仍是跪着,声音充满了妖怡鬼魅般的诡异和迷人
&ot;多谢,&ot;单千蕙轻笑,&ot;本宫也一定会帮你照顾好,&ot;玩弄地看着皓腕上的赤红手镯,&ot;简贵&ot;
一瓢冷水泼在脸上,刺骨的寒,简贵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睁开眼,手脚依然是被绑着的,在这幽黑密闭的屋子里
手脚被粗绳绑的酸麻,本来已经没有只觉,但刚刚那瓢冷水一泼,渗进了裂开的血痕里,一阵钻心的疼
这里是刑局暂时关押犯事之人的屋子以前只听说过这里,却从来没来过
听说这里是每个犯了事的太监宫女最后一个安生之地
因为从下一站开始,就是无休无止的拳打脚踢和皮鞭盐水,甚至见所未见的刑具和手段
简贵甩了甩头上的水,只觉得腹中一阵疼痛,似乎五脏六腑都缠在了一起他知道,自己饿了他做事用力气实在,不遗余力,所以饿得快
四周仍是漆黑,他知道现在是夜晚一般的这时候,他会就这咸菜吃点御膳房剩下的饭饼,偶尔倒一壶费不了多少钱的劣酒,对着天上的月亮吃
他喜欢看着月亮
月亮圆圆的时候,就像锦心莹莹的脸颊月亮弯弯的时候,就像锦心笑起来的眼睛
&ot;发什么愣呢,快起来,你的好时候到了&ot;一个尖利又粗麻的声音道
不知何时面前已立了好几个黑影
抬起头,隔着滴水的头发看到那个熟悉的肥大身躯,是姚伟广
&ot;恭慧娘娘看在咱俩是旧交情的份上特地让我来审你简贵,看你平时闷头闷恼的,想不到也是个多情种子啊!居然敢和当今皇后私通,啧啧啧,我姚伟广不如你啊&ot;姚伟广掰起简贵被凉水打sh的脸,笑道&ot;你既然非要牡丹花下死,要做那风流鬼,想必也想到这么一天了吧?啧啧啧&ot;说着凑近了简贵,yi笑道:&ot;你悄悄告诉我一声儿,我保你免受点儿苦皇后娘娘和锦心,哪个更妙?&ot;
&ot;呸!&ot;简贵昂起头将嘴里的凉水喷在姚伟广脸上,恨恨地瞪着他
姚伟广怒极,&ot;啪!&ot;一巴掌狠狠括砸在简贵脸上
却因气得没打准,打到了额头生硬处,自己被震的也是一疼&ot;哎哟&ot;着捂着手叫了起来
&ot;姚公公,何必在这儿拿自个儿跟他置气?刑局里家伙多着呢!&ot;旁边一小太监凑上来对姚伟广谄媚道
姚伟广用嘴吹了吹手,打量了强自支撑的简贵,露出了笑意:&ot;是呢,我怎么忘了这出了简贵,师傅平时最是疼你,说你手脚灵快又受得住苦,我今天倒要看看,你这手,脚,受不受得了我姚伟广的苦&ot;说着满意地直起身,嗓子越发尖细,&ot;走吧娘娘交给我的好差事,我可不能辜负了&ot;
云萝和锦心每人被两个粗壮侍卫左右夹着,一路顺着西苑拖向了禁宫
月色亦然清凉,云萝神色疲惫,想到一个时辰以前三人还并肩走在这条路上,而现今却有一人生死未卜,心里像洒满了碎刀渣
她甚至希望此刻被关在刑局的是自己
&ot;走快点儿!这马上都四更天了!&ot;领班的侍卫不耐烦地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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