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空白日,难道他梦见了雅鸢?湘谣心头泛起难以言说的情感,挣了几下没有挣开,只得轻声细语安慰:“我就在这里,哪儿也不去,楚大哥,你好些了吗?”
“雅鸢,雅鸢,”楚未祈充耳不闻,手却渐渐放松,继续念着:“不要走……”
湘谣眨眨眼,不禁觉得有些奇怪。彩虹,一路有你!虽说楚未祈昏迷多日时常唤着雅鸢的名字,但从未像今天这般深情,也从未这样用力地握住她。其实不止今天,自从搬进木屋,楚未祈的精神时常反复不定,似乎冥冥之中感觉到了什么。 算算时间,他们躲过来已经有三四日了,不知道司徒原昭回来了没有,荆平门是否已经打退了云扬教?楚未祈昏昏沉沉已有半个多月,虽说眼睛伤口渐渐消了肿,神志始终不见清明,到底何时才能苏醒?
想起司徒原昭,她难免想到临行前的对话,他竟然怀疑起她的年龄来。真是可笑,世间有谁不知道自己的年纪?念及此节,她嘴角牵起一缕微笑,情不自禁走到铜镜边,仔细观察起自己的身量容貌来。
忽然一阵凌厉的风声从耳边掠过,湘谣被风力逼得立足不稳,踉踉跄跄转过身,面前的人竟是她最害怕的、号称伤重难行的繁星使燕笛。
“我就说,楚未祈绝不可能跟着撤退。”燕笛目光钉在楚未祈身上,仔细看了半晌,似乎十分满意。他笑吟吟转着手上的金笛,余光扫过湘谣哆哆嗦嗦的模样,心满意足地斜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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