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稷山咫尺在望,卫冠武找人给孟式送了信,确定无人跟踪,方向二人辞行:“我此番前来全受楚兄所托,不便令他人知晓。百度搜索彩虹更新最快最稳定)后日是泰山师伯的生辰,卫某就此别过,望湘谣姑娘和司徒公子多多保重。 湘谣被人追杀得怕了,闻言大急,扯住他的衣袖不放手:“云扬教狡猾得很,我又不会功夫,你陪我们上去好不好?”
“卫兄有事在身,不宜久留。”司徒原昭淡淡斜了她一眼,出言劝解:“在下不才,还不至于在班稷山脚下被人暗算,卫兄尽管放心。”
明明前天还病得人事不知,湘谣张了张嘴,不好当面反驳他的话,只能可怜巴巴地望着卫冠武。卫冠武和她相处了些许时日,渐渐生出情谊,不好意思地搔了搔头,抱歉地解释:“我掌门师尊和吴华门有些误会,实在不方便。”
人家的话都说到这份上,湘谣再缠着不放,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她化悲痛为力量,絮絮叨叨陈述了大半天的感激之情,并逼着他向楚未祈传达。司徒原昭却只是冷眼旁观,不痛不痒道了句谢了事。
卫冠武一走,湘谣便不满地瞪着他:“人家救了咱们的命,你什么态度!”
“他受楚未祈所托而来,我要谢也应该谢楚未祈。”司徒原昭挑挑眉,不甘示弱回瞪她:“他这么一出手,荆平门和成余门两家都得承他的情,再加上一个吴华门,你可知是多大的人情?如果不是这层关系,你当他真会被楚未祈三言两语说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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