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牵连。”
经过几日的观察,孟洛娇不得不承认他所言有理,是自己想得简单了。但事情涉及到湘谣,她无论如何不能在司徒原昭面前服软,一梗脖子道:“斩草除根,依我看你若当初不挡那一掌,焉有如今许多事端?”
“好一副蛇蝎心肠!”司徒原昭气得半晌说不出话,怔怔瞪着她:“没想到堂堂吴华门大小姐,竟是这样一个狠毒无情之人!”
孟洛娇和湘谣素不相识,本就谈不上什么情谊,为三门着想本无可厚非。她万没想到司徒原昭对湘谣情意一深如斯,竟会不顾一切说出这样的话,愣了好一阵子跺脚骂道:“你说什么?我……我怎么狠毒了?”
两间房原本就紧挨着,他们的对话在耳力极佳的楚未祈听来句句分明。见情况越来越不对劲,他赶忙敲门劝架:“明日就是与侯滔容决战之期,万不可祸起萧墙让溪流山庄坐享渔人之利。”
他的担忧有理,司徒原昭瞪了孟洛娇一眼,愤愤闭了嘴。孟洛娇从小被人捧在手心上大,哪里肯依,抬高声音续道:“我一心为你们着想,不领情也就罢了,居然还怪到我身上来?当真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说话间,湘谣怯生生推开房门,抖抖索索望了一眼,可怜巴巴摇着楚未祈的衣袖,努了努嘴:“都是我不好,楚大哥你快劝劝孟姐姐吧。”
孟洛娇亦是练武之人耳朵尖,当即打断她的话,隔着门狠狠啐了一口:“不用你装好人!所有事情都是你惹出来的,还嫌麻烦不够么?”
“住口!”司徒原昭一声怒喝,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唯有楚未祈仍在劝说:“孟大小姐无心之过,看在相识十几年的份上,莫要记在心上。”
“十几年,我竟不知她是这样见死不救的人!”司徒原昭大步撞开门,一把攥住湘谣的手腕,示威般在孟洛娇眼前晃了晃:“她我护定了!”
“你……”孟洛娇眼睛瞪得铜铃般大小,半天说不出一个字。丫鬟们听到动静,纷纷赶来劝解,她干笑两声,垂下头眼中泪水晶莹:“好,你保护她,我走!”
“孟姐姐!”湘谣想追两步,却被司徒原昭牢牢牵住:“不要。”
此时此刻孟洛娇最恨的就是她,丝毫不理会她的叫喊,指着司徒原昭的鼻子骂道:“司徒原昭,你记清楚,我定要你后悔!”
“一路走好,”司徒原昭不屑一顾背转过身,一只手仍牵着湘谣。孟洛娇终于忍耐不住,两行清泪滚落面颊。她不愿让旁人看了笑话,足下一顿竟真的转身而去。楚未祈迟疑了片刻,终究没有出手阻拦。
“孟大小姐带着吴华门的人走了!”这厢孟洛娇还没踏出襄阳城门,侯滔容身边的探子已掩饰不住满脸兴奋之色:“那丫头身边只有他们两个,分房住在东面三间,互相不可共通正是下手的绝佳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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