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地扬眉斜了她一眼,语气十分冷淡:“你信不过我?”
“当然不是,就是……就是随便问问,”湘谣立刻露了怯,支支吾吾道。
“我自有安排,你好好跟着就是。”孟洛娇回答了一句,别过脸不再理她。
湘谣不敢再问,眼见孟洛娇把身边人打发了不少,亦不敢多问一句。走着走着,最后竟只剩她们两人和车夫,孤孤单单坐在马车里日以继夜地赶路。
“小姐,人来了。”车夫隔着帷帐毕恭毕敬地说。
“你先去吧,”孟洛娇嗯了一声,不客气地朝湘谣丢了个眼色:“下车。”
印象中夜清镇时时刻刻人声鼎沸,今儿怎么这般安静?难道她走的是城郊的道路?换了从前的湘谣,必定只会傻乎乎安慰自己,一路被孟洛娇牵着鼻子走。但今时不同往日,她仿佛没听到一般,一动不动坐在车上。
“下车啊?”孟洛娇没好气瞪了她一眼:“听不懂话?”
湘谣转了转酸痛的肩膀,身子却半分没移动,仰头望着她微笑:“让我猜猜,来接的人是谁?是荆平门的,还是成余门的?”
“你怎么知道?”孟洛娇瞬间变了脸色,本能地蹦出一句。
“若是吴华门的人,车夫必定要先施礼,绝不会一动不动在车上坐着。”湘谣笑容亲切,抬起一根手指点着她:“孟大小姐虽然地位高名头响,其实不通江湖事务。你把身边的人都打发回吴华门,很容易被人发觉传到司徒原昭耳朵里。”
她一句话说中了孟洛娇最担心的事。她不禁神色慌乱,略带防备地盯着湘谣:“你……你什么意思?我敢带你过来,自然不怕人知道。”
“我且不与你多纠缠往事,单猜猜外面来的人是谁。”湘谣侧头听了听,唇边漾起微笑:“成余门借水之气内力灵动,来者步履轻盈中稍显笨重。倘若我猜得不错,此人不仅是荆平门下,而且是一位女子。”
孟洛娇听着她的一言一语,心下惊恐之情更盛。湘谣瞟了瞟她,嫣然微笑:“你不必害怕。既然你没打算害我,我也不会杀你。独棠宫虽然名声不好,其实从来不滥杀无辜,我身为宫主更加不能例外。”
“你……你是独棠宫宫主……陆……陆姑娘!”孟洛娇惊得姣好的面容扭曲变形,,仿佛看见了世间最可怕的东西:“生平杀人不眨眼,从来没有输过的陆姑娘?你……你怎会是陆姑娘,陆姑娘怎么会是你!”
“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把我传的那么可怖。”湘谣拉过辫梢轻轻抚着,神态温柔恬静朝着孟洛娇微笑:“其实咱们相处了好些日子,你一直好好地活着,总该明白我是什么样的人,对不对?”
她缓缓立起身,居高临下望着吓得瘫软在座椅上的孟洛娇,抿唇而笑:“我真舍不得杀你,可惜你要把我送到荆平门手里。你说说,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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