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神同前一次不太相同。”
上次他们与侯滔容过招,跟随的人多是怀着稳ca胜券看热闹的心情,对二人态度十分轻慢,哪像这回诚惶诚恐?楚未祈皱眉思索,摇头道:“我也觉得奇怪,就算他们不敢来送死,何必言语上这般客气。”
“肯定是楚大哥武功高强,他们怕死,”湘谣天真烂漫地插话:“刚才咱们在街上走,那些人都不敢出来,肯定都怕了。”
从一走出客栈,她就觉得气氛不对劲,只得想方设法暗示楚未祈。经她一语提醒,楚未祈立刻正色道:“不错,往日明月客栈周围全是武林中人,一晚上光景竟退得干干净净。侯滔容的死讯尚未传出,难道出了其他事?”
“我这就去问问,”司徒原昭反应极快。三门之中以成余门掌门司徒庚乔心思最为细密,安插的眼线也最多。果然不出一个时辰,司徒原昭便打探回来。湘谣仔细观察,他眉宇间喜色显而易见,难道真有好消息?
“我走遍了整个襄阳城,”司徒原昭兴冲冲向他们描述:“莫说明月客栈,全城的武林人士都不见踪影,四处散落着未收拾妥当的衣物,显然走得匆忙。”
“连命也不要守在襄阳套取钥匙秘密,怎会突然放弃?”楚未祈越思索面色越凝重:“莫非宝藏秘密已经不值一提?”
“宝藏仍在,但夺宝之人却有了变故,”湘谣听得心急,司徒原昭偏要从头说起:“那些人一半是觊觎宝藏的乌合之众,一半则是受人蛊惑,以侯滔容为首。江湖上有本事鼓动溪流山庄庄主卖命的,除了云扬教还有谁?”
湘谣心里一个咯噔,脸上不仅变了几分颜色。幸好他们看在眼里,以为她几度被云扬教所害心有余悸。司徒原昭忙好言安慰:“现下云扬教只怕乱成一锅粥,齐妩鹃她们自身尚且难保,绝不会再来寻你的麻烦。”
湘谣点点头,焦虑之色不改,摇着他的衣袖追问:“到底出了什么事?”
“你可知云扬教主,号称武功天下第一的莫飞扬?”司徒原昭眉飞色舞,笑容止不住从脸上溢出来,愈发衬得湘谣面如金纸。楚未祈不似他喜怒形于色,冷眼旁观一句不插话,暗暗蹙起了眉。
“我没亲眼见过云扬教主的风姿,只听父亲说过几次,内力不甚深厚却胜在招数精奇,为人机敏变化非凡,确是武林中第一流的高手。”司徒原昭边说,湘谣眼中情不自禁流露出与有荣焉的神情。楚未祈正凝神关注着湘谣的变化,双目微眯,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意味深长地望着她不语。
“可惜功夫再好也难逃暗算,昨夜子时莫飞扬正在修炼内功,竟被身边人偷袭得手,连夜送上了三门。这会子莫说云扬教,整个武林都一片大乱,哪里顾得上咱们!”司徒原昭一番话尚未说完,湘谣已经勃然变色,全未注意到身边的楚未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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