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便疼痛难忍,反影深林剑法是断断不能练了。”
“好毒辣的妖女!”楚士韦恨恨骂道:“早知就该结果了她!”
楚未祈不好与师父辩论,心里明白雅鸢必是看在他的面上手下留情。色之封印因楚末歌发作,结果了她的性命亦算不得无理,何况只是暂时无法运功。楚士嫣想必知道这个道理,对他并无太多苛责。
大敌当前,楚周与其他两派掌门甚多要事商议,略略交代了几句便放了弟子们回去。楚未祈早留意到楚未秦阴沉的脸色,没等他开口主动提出:“歌师妹如何了?我想过去瞧瞧她,不知方不方便。”
“你们已有婚约,岂会不方便?”想到雅鸢再度现身,楚未秦加重语气提醒他:“歌师妹早晚睡不安稳,只等着你回来。”
雅鸢已经回来,他心里再也容不下旁人,与楚末歌成婚等于欺骗了她的感情。但楚末歌为他牺牲太多,焉能一再辜负?楚未祈顿觉心乱如麻,甚至有些害怕见到楚末歌深情无限的眼神,犹豫道:“她是否睡下了?”
“她一直等着你!”楚未秦猜到他的想法,狠狠瞪着他强调:“她身受重伤仍时刻惦记着你,怕你被那个妖女骗了,甚至求师父去襄阳救你。她对你一片深情,你却对那妖女念念不忘,你如何对得起她!”
无论楚末歌怎样付出,楚未祈只觉得对她更加愧疚,而不是感动并爱上她。楚末歌从小被荆平门师兄弟们捧在掌心呵护,养成了目空一切的刁蛮性子,不似雅鸢温柔似水、灵气逼人,轻而易举俘获了他的心。
无论雅鸢是魔女还是圣女、欺骗他还是玩弄他,甚至心里从来没有他,他都无法忘却她、放下她。楚未祈远远望着躺在病床上辗转反侧的楚末歌,深深叹息。楚末歌对他的痴情恰如他对雅鸢,明知没有结果,却舍不得放弃。
“歌师妹,”楚未祈在门外徘徊半晌,终于推门而入:“你可好些了。”
“师兄!”楚末歌腾地坐起身,目光灼灼惊喜交加将他从头看到脚,来来回回打量了好几遍,面上浮起娇羞的红晕:“这样迟了,你还惦记着我。”
“我……你可好些了?”楚未祈不知如何回答,下意识重复道。
“你回来,我很快就好了。”楚末歌半低着头,脸上红云似火烧一般灿烂,衬得她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脉脉含情,令人心醉。
但楚未祈并不看她一眼,语气一顿:“雅鸢的事我都知道了,你的伤不打紧,只要好好休养,年底必能痊愈。”
他的话分明有提雅鸢开脱的意思,落在楚末歌耳中,却成了对她的关怀。“其实我的功夫还是次要,师父原说日子定在下个月,我只怕不方便……”楚末歌几番欲言又止,终于说出了心底的话:“仪式有些复杂……”
楚未祈一阵恍惚,这才明白她说的是两人的婚事。雅鸢刚刚现身,他便要与别人成婚?脑海中回响着雅鸢的笑声,他无意识脱口而出:“不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