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倒罢了,他一提起顿时怒不可遏:“让一个女子冒生命危险来营救你,简直不配为人!”
“我并没有让她来,是她执意如此。”莫飞扬靠在墙上,饶有兴致望着他:“不如你劝劝她,勿要为我白白送上门,楚周不是好对付的。”
“你故意被人所擒,目标是掌门师尊?”楚未祈眉心一耸,故意问道。
“就算我承认自己识人不明,大概你们也不会相信。”莫飞扬漫不经心地回答,丝毫不受他所激:“你们若不相信,大可放我回去。”
楚未祈不得不承认,莫飞扬的经验道行远在他之上。与其费尽周折套话反让他轻视,倒不如直截了当说明来历,或者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他思索片刻,叹了口气道:“如果雅鸢敢上屈灵山,师尊绝不会再让她离开。”
“荆平门的秘密既然在她身上,当然是放在眼前的好。”莫飞扬一句话再度出乎他的意料:“可惜她一旦醒悟,必会想方设法把消息送出来。”
楚未祈身子一震,情不自禁对上他的眼睛。他一双眸子平静淡泊,好似泛不起一丝波澜的湖面,眉头亦不曾皱一皱,随口感叹道:“雅鸢表面心思深重,其实为人单纯。一旦她认准的人和事,绝对不会轻易变更。”
明知这话是说给他听的,涉及到雅鸢楚未祈仍忍不住插口:“她本性天真可爱,就像湘谣姑娘一眼活泼善良,绝不是江湖传言的女魔头。”
“你知不知道我从哪里捡她回来?”莫飞扬不反驳他,笑了笑问道。
楚未祈当然摇头,他悠悠续道:“棺材店门口。陆可另娶他人,她生母为了挽回夫君的心,抱着九岁的女儿躺在棺材里要死要活。后来陆可派人硬拉她们回去,混乱中丢下她一个人,差点被人当做死尸活埋了。”
短短几句话,听得楚未祈心惊肉跳。有这样不堪回首的童年,难怪雅鸢到了云扬教便觉到了天堂,死心塌地为莫飞扬效力。“然后你就把她送到了独棠宫?”楚未祈仿佛亲眼看到孤苦伶仃的雅鸢含泪的模样,怒气渐盛。
“是她执意要去,我并没有勉强。”莫飞扬轻描淡写:“她从来都很倔强。”
他忽然坐直了身子,半侧着头认真望着楚未祈的眼睛,直直看了一刻钟,嗤笑道:“你倒是真的喜欢她,齐妩鹃看得不差!你们荆平门上上下下女子不少,你却爱上了独棠宫陆姑娘,实在有意思!”
“想打听我上山的目的,我劝你们死了这份心。”莫飞扬懒洋洋转过身,似乎忍住笑:“雅鸢不日便会上山,还有云扬教三大特使,都不是好对付的。我若是楚周,就好生安排严加守卫,绝不费心在禁足的人身上。”
他是云扬教教主,怎么成了无关的人?楚未祈正想出言反驳,突然念头一转,微笑着拱了拱手:“多谢莫兄提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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