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玉柳山庄不过是云扬教一处秘密分坛而已。但那时士昭禁不住她的蛊惑,两人拜了天地,纵然我找到证据也已经迟了。”
“可笑的是那女子在我面前哭得死去活来,一口咬定不知玉柳山庄的所为。经过此役荆平门损伤甚大,士昭自觉脱不了干系无颜见我,却舍不得那女子。我一怒之下打了他一掌,将他逐下屈灵山。”楚周额头浮起深深的皱纹,对当年的草率决定十分后悔:“我竟就这样放他走了。”
“我原想着过几年让士南去寻他,没想到不过五六年,我突然接到玉柳山庄被云扬教逐出门的消息。士嫣担心莫湛云杀人灭口,找了个借口下山去徐州办事,我私心想着她或许能把士昭带回来,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后面的故事不说楚未祈也猜得到。楚士嫣救人未果却抱回了楚末歌,荆平门上下惦记着楚士昭,对他的女儿关爱有加。有了这样出类拔萃的父亲,楚末歌的武学天赋高人一等,楚周心中有愧,因而在她的婚事上格外强硬。
一则为了楚末歌,二则有楚士昭的前车之鉴,荆平门不能接受雅鸢亦在情理之中。楚未祈顿时理解了师门的所作所为,想起雅鸢昨日对战时的手腕心机,他更觉引狼入室,默默无语垂下了头。
楚周猜到他的想法,温言抚慰:“年轻人犯错难免,我既然把荆平门的重担交到你手中,自然看好你行事的能力。歌儿母家与云扬教有关联,你若能与她携手奋战,亦可多几分胜算。玉柳山庄无故被逐,其中必有文章。”
楚未祈猛然一凛,抬头对上楚周的目光:“师尊的意思是……”
荆平门这厢谈论着往事,雅鸢亦与宋君鹰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她勾了勾唇,斜睨着他道:“你特特赶来屈灵山,莫非怕我不讲情面伤了荆平门?”
“你既然答允了我,必定不会食言。”宋君鹰神态认真地看着她:“而且这不仅是我的意思,也是他的嘱咐。司徒庚乔将他送上屈灵山本就居心,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教主怎会白白便宜了成余门!”
雅鸢哼了一声,并不言语。宋君鹰微微尴尬,抬手想探探她的伤情,却被她扭身避了开去。他叹了口气,轻声道:“别怄气了,跟我回去吧。”
“回去?继续回想钥匙的秘密么?”雅鸢恨恨啐了一口,瞪着他不客气道:“你不劝阻我来屈灵山的时候我就该想到,一切尽在他计划之中。我孤身来救他已是不自量力,还要回去惹人嘲笑么?”
“难道你不想见他?”宋君鹰自知理亏,转而从情入手希望打动她:“他安安稳稳回去难道不比其他都重要?近来教里大小事务不断,你总该助他一臂之力。”
“你莫要多言。”雅鸢表情异乎寻常地冷淡:“权当我瞎了眼。”
宋君鹰无奈,正想说些什么劝解她,忽然听到头顶树叶微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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