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界。”
“楚士韦师父素来如此,难道你不知道?”另一个侍女故作惊讶地接口,全然不顾众人阴沉的脸色,撇撇嘴表情不屑:“难怪荆平门声誉日下!”
楚士韦气得面皮紫涨,一按剑柄几乎要发作,幸而被楚士南眼疾手快压住。他与楚士嫣交换了个眼色,清了清喉咙:“多谢陆姑娘。”
雅鸢毕竟是个女儿家,任性起来便想趁机拿拿腔调,刚想说几句嘲讽的话,目光不经意落在楚未祈身上。见他眸中深情依旧,不顾身边脸色铁青的楚未秦和梨花带雨的楚末歌,满心满意只在她身上,瞬间柔情万种,不忍出言伤他。
想到莫飞扬的冷漠,她更觉楚未祈心意难得。虽然她只是逢场作戏,仍不禁被他的痴情打动,连带对荆平门怀了几分好意。她叹了口气,随手把纸包抛给楚士嫣:“天山雪莲当世唯有一棵,请楚掌门千万谨慎行事。”
至于解药的用法,想必孟式不会袖手旁观。雅鸢交代完这一句,转身便想下山,却被楚未秦迎面拦住,面色不善:“我不管你是何等人物,但你几番伤害歌师妹,我身为师兄决不能袖手不理。楚未秦不才,请教陆姑娘高招。”
“秦师兄,”楚末歌虽有杀了雅鸢的心,但也没想到他竟会挺身而出。想起当日雅鸢连败荆平门几大高手,吓得脸都白了,伸手扯他的衣袖:“不要。”
楚未秦对她情深一片,却也是条铁铮铮的汉子,说出的话绝没有收回的道理。上次荆平门围攻雅鸢不占上风,这次又收了她的解药,不免沦为江湖嘲笑的对象。倘若无人挺身而出维护本派颜面,只会更加颜面扫地。
“就凭你?”雅鸢并没有动手的兴趣,瞟了他一眼轻蔑道:“你是为了楚末歌而战,还是为了你的师门?若是为了荆平门,连掌门都是我的手下败将,何必要你出战?若是为了师妹,就算你死在我手下,她也不会爱上你。”
雅鸢专以巧招克敌制胜,故意一番话直戳他的心口。果不其然,楚未秦气愤加尴尬,双手微微颤抖,未战已先失了气度。楚士南等人心知肚明,碍于他的气性不好出言阻拦,唯有楚士嫣叫了一声:“秦儿,莫要冲动。”
“秦儿自小养在荆平门,眼见师门有难焉能不出手相助?”他有意无意地看了看楚未祈,续道:“这个妖女屈灵山耀武扬威在前,以天山雪莲挟持荆平门士气在后,秦儿不才,愿以一腔热血为师门洗脱污名。”
楚士嫣张了张口,硬生生吞下嗓子眼的话。楚士南和楚士韦神色庄重,对这个徒儿又高看了几分。以楚未秦的地位,就算败在雅鸢手下也属正常,武林人士只会赞扬他的高风亮节,正可揭过从独棠宫得到解药的尴尬。
“看样子他们要你送死,你想清楚了?”雅鸢环视一周,唇边浮起高深莫测的笑容,双手一分两支短剑在手:“看你能接我几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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