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
雅鸢一怔,默默思索着他话里的含义,楚周不趁人之危,一声怒喝,双掌“排山倒海”从两侧攻到,将她压在其中。雅鸢甫一接招,立刻感觉他内力大不如前,难道是杜宇毒蛊的作用?她来不及细思,足下一点,轻巧跃出了他的包围。巨台纵号。
年纪轻轻名扬江湖,雅鸢自不是心慈手软之辈,腰肢扭转半旋回身,一把银针急撒而出,分击楚周全身大穴。针尖隐隐泛着青色,自是淬过毒的。毒针去势强劲,与秋毫针的细微大异其趣,乃是独棠宫另一种暗器。
以楚周的修为,只需激动内力,便可将毒针一一击落。雅鸢此举正是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查验楚周是否有意隐藏自己的功力麻痹敌人。
“师尊!”第一个惊呼出声的不是楚士韦,竟是一直默默无语的楚末歌。她莺声婉转,开口便分散了绝大多数人的注意,楚士南见事极快,右掌一挥正想为楚周化去几枚银针,忽觉后心一痛,似被打中了要穴,使不出半分气力。
“啊!”眼尖的人已看出楚周右肩中了一枚银针,动作渐渐缓了下来。雅鸢心头大惊,忙撤力收功,快步走到楚周身边:“楚掌门,针上……”
“恭喜陆姑娘一招大败荆平门掌门,”莫飞扬意态悠闲拱了拱手,表情晦暗不明:“我云扬教失去陆姑娘这样的强援,真是可惜可叹!”
雅鸢一怔,还未领会他话中意思,荆平门弟子已围到了楚周身边。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摆摆手道:“无事,你们莫要自乱阵脚。”
他越如此说,众人越看出他气数将尽,只凭多年修为勉力硬撑而已。楚士南等人哀痛之余,不禁心生疑惑:雅鸢并无硬功夫傍身他们是知道的,难道暗器之毒真的如此厉害,竟能令楚周数十年的功力化为乌有?
“妖女!”楚士韦无暇细思,暴喝出手,一掌直击雅鸢面门:“纳命来!”
雅鸢心思全在楚周身上,万料不到他当着众人突然出手。况且此招乃楚士韦生平修为所聚,既快且狠,她根本来不及避开,眼看就要被他打成重伤。
余光扫过,莫飞扬依旧负手立着,脸上一丝惊讶也无,显然早已看出了楚士韦的意图。她心头一痛,继而自嘲地笑了笑。她这么一死,空澄大师的仇也就没了线索,荆平门和少林的梁子,怕是再也解不开了,果然好盘算。
十年的爱恋情仇,到了最后一步,她反而平静下来。闭上眼,过往种种如幻如梦在眼前闪现,他牵着她的手,指着何心蓝悄悄告诉她:“我要你坐上那个位置。”她做到了,而她的价值也到此为止,一切的一切,春梦了无痕,笑话而已。
“师父!”想象的剧痛迟迟没有来临,她惊讶地睁开眼,却见楚未祈捂着肩头,神态坚定,跪在楚士韦面前:“独棠宫宫主若死在我派手中,只怕后患无穷,落下杀人灭口的话柄,还请师父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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