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却传给掌门夫人。皆因师母早逝,师父才不得已一人掌管两项秘密。
楚士南忽然止住了话头,意味深长地望着他。楚未祈愣了片刻,起身一揖到底:“多谢师叔,弟子告退,”亦不点破。
两人说了一阵子话,深夜方各自离去。楚未祈刚歇下不久,忽然成余门弟子来请:“孟掌门和我家师父有要事,请楚掌门过去一趟。”
难道是楚士韦伤势发作?楚未祈心头一紧,忙不迭披上衣服赶了过去。到了客房却不见楚士韦人影,反而楚士南先一步到了,正与两人说着话。
三人寒暄过礼,楚未祈在主人之位坐下,只见司徒庚乔与孟式对视一眼,长长叹息,愁眉苦脸道:“我三门百年基业,竟然毁于小儿之手,可气可叹!”
楚未祈和楚士南当然吃了一惊,追问道:“司徒掌门何出此言?”
“原昭不孝,打探了成余门钥匙秘密,连夜上独棠宫去了。”司徒庚乔表情沉痛,点头道:“若非如此,老朽怎会腆着脸上屈灵山求援?原昭被陆姑娘迷得神魂颠倒,竟趁我不备盗了鱼龙宝剑。我第二日才知晓,早有人见他直上独棠宫去了。”
“原昭?怎会?”司徒庚乔言之凿凿,楚未祈却不敢相信:“他并非鬼迷心窍之人,怎会做出这等事?况且三门钥匙秘密森严,他怎能轻易知晓?”
“说来全是老夫不察,中了那混账的ji计!”司徒庚乔气得脸色铁青,一拍桌子:“他定是从独棠宫得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迷药,竟用在自己父亲身上!”
尽管语焉不详,在场的人都明白了事情经过。荆平门两人谨慎地没有接话,孟式则击掌痛斥:“这小子,枉费洛娇对他一片痴心,竟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
“我原想着明年就上门提亲,谁知……”司徒庚乔握住孟式的手,有意无意斜了楚未祈一眼,似乎恨得牙根痒痒:“该死的妖女!”
“一切已成定局,不知司徒掌门如何打算?”楚未祈无论如何都不相信雅鸢会主动勾引司徒原昭,想了想岔开话题。
“这正是我所担心的,”司徒庚乔沉吟道:“莫飞扬五把钥匙已得其三,必会加大兵力对付荆平门和吴华门。云扬教加上独棠宫,只怕不宜对付。”
“楚掌门刚刚接任,我派势单力孤,箭在弦上,唯有三门同心协力,或可与之一战。”孟式眉宇间写满了担忧,忙忙接话。
“三门素来同气连枝,晚辈接任不久自无异议,只不知如何同心法?”楚未祈态度恭敬中隐隐藏着锋芒:“还望二位长辈明示。”
“老朽从前曾向楚周掌门提议过,三门分享钥匙秘密,当时楚掌门亦无不允。”司徒庚乔摩挲着胡子,目光如电从楚未祈脸上一闪而过:“眼下形势急迫,老朽不得不旧事重提,还望楚掌门和士南师侄多加思虑。”
要他们说出荆平门钥匙秘密?楚未祈心里一惊,面上却不动声色,勾了勾唇角:“哦?如果晚辈意见相左该当何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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