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事,伤的伤病的病,本就不是成余门的对手,况且再加上一个吴华门!”楚士南微闭双目,摇了摇头:“掌门可有打算?”
“正想与师叔商议。”楚未祈虽无把握,说出的话却掷地有声:“就算拼到最后一个人,也不能辱没了荆平门的百年清誉。”
听闻此言,楚士南忽然睁开双眼,目光中满是欣赏赞叹:“师尊果然眼光不差。只要你有这份决心,咱们是不怕的,大不了把命送在屈灵山罢了。”
说话间,两名弟子扶着楚末歌从偏门进来。她双目紧闭晕了过去,好在脸色红润如常,不似受伤的模样。楚士嫣赶忙迎上为她把了脉,又探了探鼻息,长舒了口气:“被人下了迷药,休息片刻便可。”
下药的当然是孟洛娇,她二人素来交好,众人闻言稍微放心。楚未秦迈上两步正想去扶楚末歌,猛然想起她与楚未祈的婚事在即,过分亲密实在不便。但足下竟半步移动不得,一时进退两难,手臂僵在半空甚为尴尬。
楚未祈却并未放在心上,反而微笑着替他解围:“我与两位师叔还有不少杂事须得处理,还请秦师兄代为照顾歌师妹。”
边说他边向楚士嫣递了个眼色,后者会意,送走楚未秦二人,又吩咐弟子们各个回房养伤,直到正堂的人全部散去,方望了楚士南一眼,斟酌着道:“其实刚才司徒掌门出手迅捷,我们差一点吃了大亏,若非有人出手相救,只怕祈儿……”
司徒庚乔都能猜出来者是谁,楚士嫣自然心中有数。但雅鸢毕竟间接害死了楚周,被荆平门上下视为仇雠,几番考虑仍避开了她的名字。
以楚士南的精明,自然不难猜到个中详情。他本极痛恨独棠宫,可考虑到荆平门的劣势,沉吟不语,目光幽深望向楚未祈。
“三门同气连枝,雅鸢姑娘此来或有别的用意也未可知。”楚未祈轻轻一句,令二人心头豁然开朗。连他们都未看出司徒庚乔的居心,何况远在独棠宫的雅鸢?她既能及时赶到,若非巧合定是通过其他途径得知了他们的困局。普天之下有能力收买司徒庚乔,视荆平门为眼中钉的,除了莫飞扬还有谁?
“若两位师叔无甚异议,便请雅鸢姑娘进来说话。”楚未祈察言观色,知道他们已经动摇,一面嘴上说着全护他们的面子,一面从指间射出飞镖。
飞镖尚未落地,已被人抄手接住,雅鸢笑声疏疏朗朗,带着无尽的萧索之意:“荆平门危急存亡之秋,楚掌门还有闲情试探我的轻功,佩服佩服。”
以她的功力断不能拦下司徒庚乔的毒镖,楚未祈早遥遥看见她身后跟着一人。一个身量高大的黑衣男子负手立在她身后,周身气质令人不寒而栗,与莫飞扬乃是一路。只见他身形一顿,缓缓回转,恰与楚未祈目光相接。
楚未祈只觉此人甚为面熟,旁边的楚士嫣却已惊呼出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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