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药房一趟,谁知回来就不见了人影。
“都怪我!”楚未秦连连自责红了眼眶:“她若有个三长两短……”
“莫要担心,”楚士嫣嘴上虽如此说,心中早已乱了方寸,连连望向楚士南。楚士南却沉默不语,一直等到两人从灵堂出来。才与楚未祈说了此事。
“歌师妹尚在昏迷之中,能去哪里?”楚未祈脸上写满焦急,却无心痛之色:“加派人手到各处寻找,难道还能凭空消失不成?”
雅鸢与宋君鹰对视一眼,对楚未祈的言外之意均心知肚明。楚未秦并非莽撞之人,哭哭啼啼跑来必然寻遍了一切可能之处,楚末歌十有被人掳了去。他们二人不请自来本就有十分嫌疑,何况还是荆平门的对头。
忽觉一道目光如刃如剑,似乎要刺穿她的心口。雅鸢抬起头,果见楚未秦双目血红死盯着她,显然认定她与此事脱不了干系。雅鸢淡漠一笑,摆摆手道:“我若有心大下手的机会多得是,何必在别人大喜之日闹事?”
楚未祈被她一语提醒,猛然一凛,朝楚士南递了个眼色,两人不禁想起那天夜里的谈话。荆平门钥匙秘密交由楚末歌保守,既然她能被人所迷喊楚未祈的名字,难保不会说出什么被人听了去,被人掳走也就不足为奇。共乐扔划。
“歌师妹中的迷药,似乎出于孟大小姐之手。”楚未祈话说了一半,已看到楚士南眼底隐藏不住的惊慌之色:“有此等轻功又熟悉屈灵山路况的,定是三门的人,莫非是司徒掌门和孟掌门?”
他们千防万防,却没想到司徒庚乔暗算楚未祈不成,听了孟洛娇的话去而复返带走了楚末歌。想到荆平门秘密可能失窃,想到楚末歌可能遭到的凌辱,楚未祈懊恼地攥紧了拳:“无论如何,我定会救出歌师妹。”
“司徒庚乔这厚颜无耻之徒!”楚未秦气得发抖,半边衣衫皆被鲜血浸透:“他若敢动歌师妹一根头发,莫怪我不客气。”
“在下也愿意略尽绵薄之力。”一直在旁静静聆听的宋君鹰忽然插话,楚士嫣顿时惊喜交加,惊的是不知这位日晖使怀的什么念头,喜的是荆平门得一强援。不知为什么,她内心深处更倾向于相信他,依靠他,或许只是因为他那张脸庞。
“日晖使美意我们心领了。”关系到荆平门钥匙秘密,楚未祈客气地拒绝:“司徒掌门说到底也是三门自己人,想来不会对歌师妹不利。”
“哦?”雅鸢忍不住打断他:“司徒庚乔心狠手辣,连自己亲生儿子都不放过,岂会对歌姑娘心慈手软?若我猜得不错,他掳走她大约不是为了美貌罢。”
“你们不相信我还倒罢了,”雅鸢示意宋君鹰的方向:“可知他是谁?”
楚士嫣心念一闪,一个名字在脑中轰然炸响,几乎脱口而出。楚士南亦是又惊又喜,强力忍耐上下打量着宋君鹰:“莫非……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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