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扬连忙挪了几个位子，尽量离得他远远的，又看了一眼程初夏，一本正经地说道，“小姑娘，我劝你还是别跟他在一起，他这家伙就是一疯子，早有一天你会被她折磨死的。”
眼角的余光落在他的脸上，冷玄夜几乎面无表情地将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
程初夏并没有因为这样就感激他，反倒是继续反唇相讥：“冷玄夜，没想到我真的没猜错，你果然就是一个疯子。”
“你再说一遍？”他恶狠狠地瞪着她，手臂几乎要被他折断。
“冷玄夜，你就知道欺负一个比你小这么多的女人吗？”程初夏咬牙切齿，剧烈的痛意让她差点晕过去。
他的眼底倏地掠过一片嗜血般的寒意，声音却依旧低沉，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阴狠和暴戾，“小女人，看来，你真的是活腻了！不如，我让你死得痛快一些？”
“有本事你现在就杀了我！反正我什么都没有了，就连这具肮脏的躯体也不属于我自己。”
程初夏冷笑，丝毫不曾躲避他的眼神，她恨，恨自己连父亲的死因都查不出来，警察局只说了一句这是自杀事件，可是以她对自己父亲的了解，如果不是被逼得无路可走，又怎么可能会将她扔下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甚至连一句遗言都没有。
她不相信这是简单的自杀，可是她却什么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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