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还好,他不在谁压的住她,一屋子奴才都是听她的,他叹了口气。却见她突然脸色一变,站起来就往偏房走去,筷子摔在桌上,连椅子也别掀翻了。他一时没反应过来,她贴身的宫女已经尾随她跑了进去。
他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也站起来,“传太医。”就忙往里头走,她正在漱口,脸色变得有点难看,见他进来忙慌乱的转过身去,他眉头皱起来,走到她身边,从宫女手上接过帕子亲自递给她,“怎么了?”
她接过帕子拭了一下嘴,“没什么事,倒是扰了郎君用膳了。”
他啧了一下,板过她的脸看了下,她刚才许是吐了,这时脸色有点青,“这还叫没什么事,已去传了太医,等下让太医给你好好看看。”又摸摸她的额头,发现出了点汗,就拿手帕帮她擦了下,“还难受吗?”
她摇摇头,“不了,就刚才不知怎么的突然就有点难受想吐了。”她可能真的是不太舒服吧,这个时候看他的时候眼里还泪汪汪的,叫他看的一阵难受,“可是饭前又吃了什么点心?就吃不下饭了?”
她嘟嘴,“我饭前不都和郎君在一起嘛,哪里吃什么了。只现在是真的吃不下了。”
“那就叫人撤了吧。”
“可是郎君还没用完呢。”她抓住他的手,“郎君去用吧,我休息下等太医来就成了。”
他牵住她的手往正厅走去,“哪儿那么多规矩,朕就陪着你一起等太医就成,朕也没什么胃口不想吃了。”
她想了想,又转过去对且柔吩咐了一句,“那就让小厨房随时准备着,夜里我和陛下说不定就要用夜宵的。”
且柔应了一声是,就慢慢退了出去。
太医来的时候沈初寒正在问且柔清浅她们关于莫嫣然中午都用了什么,见太医进来了也不让他行礼,就让他过来给莫嫣然看脉,自己在边上说,“就吃了两口就去边上吐了,也说不出哪儿不舒服,就说胸闷的慌。”
疏影在一旁也说了句,“下午时分娘娘久坐了一会儿站起来就有些晕眩,不知是不是也有点关系。”
来的是太医院院士朱承恩,他被人夸成妇科圣手,面对这怡嫔的脉,他沉静下来按了好久。又过了一会儿,莫嫣然都有点不耐烦起来,他才抬头,“娘娘上次月事是什么时候?”
莫嫣然猛地睁大了眼睛看他,连沈初寒现在的脸色也正经起来,且柔更是结巴了回答,“有……有,大概是迟了有十日了,奴婢们都不曾注意,如今想来年底那段时间娘娘来过一次就不曾再来了。”
他却没有回答,又重新搭了她的脉,这时却是换了一只手,房间里安静让莫嫣然也有点紧张,她听到沈初寒的声音有点干,“院士,你的意思怕不会是……”他停了下,没有说下去了。
朱承恩好像也不急,又过了一会儿才回答,“回陛下,娘娘的话,娘娘这脉,脉来流利,如盘走珠。诊起来却是滑脉无疑了。”
且柔轻轻叫了一声天哪,再低头眼里差点就掉下来,她捂住了嘴。房里的人都愣住了,连沈初寒都半天没声出来,还是莫嫣然皱了皱眉,“院士,你可确定?看脉象有多少时候了?”
朱承恩抬头看了她一眼,见她眼里没有喜悦只有淡淡的疑惑,心底却也觉得奇怪,“回娘娘,脉象极浅,依臣看不过半月有余罢了。”
“半月?”
“是,就因为时日尚浅,臣也不敢拿十足的把握,再有个半月,臣再过来看看就能确诊了。”
她皱了皱眉,“可是若照你说的有半月。本宫却记得,不过一月余几天的功夫之前,也有太医过来说本宫身子寒,怕是受孕极为不易的,这才多大功夫就说本宫有了?”
沈初寒也反应过来,他握了握莫嫣然的手,“这话朕当时也记得,当时说要和你一起去研究脉案,说还要用药膳慢慢调理,莫不是这短短的日子就调理好了?”
朱承恩回到,“回陛下,娘娘,臣的确看过怡嫔娘娘的脉案,的确是不容易受孕的体质,可这事也不是一定的,娘娘若是受孕,也许是上天垂怜也不一定呢。”
这话真是说给鬼听的,莫嫣然是半点不信,可沈初寒却相信,他问了句,“那刚才怡嫔吐了,可有大碍?”
“回陛下,有孕的妇人大多都这样,娘娘不过是反应激烈,提前了些。不要上荤腥的菜可能会有些改善的。”
可这话却说不满,毕竟时日太短,沈初寒忍了忍还是说,“你先退下吧,隔个两日便来请平安脉,早日确诊了就来回禀朕。”
“是,臣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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