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能不能理智一点?互相攻击就能够把事情解决了吗?干嘛不把枪口一致对外呢?”
白林娜一听到“互相攻击”这个词语,脸色马上变得铁青,气恼万分地喊了起来:“是吧,我就知道,她肯定会趁这个机会狠狠地说我的坏话!她以为她是谁,有什么资格来批评我教育不好儿子呢?蜚声国际的教育家吗?”白春桥一愕,为她不明不白的愤怒感到诧异,“没有的事,她没有说这些,你多心了。”
没想到这样平常的劝解在这个特殊的时候却变成了火上浇油。白林娜勃然大怒地咆哮起来,“果然!你们两个肯定在背地里说尽了我的坏话,你们一定是躲在我的背后冷笑着看我失魂落魄的样子,对不对?哈,我就知道,你们这两个ji夫yi妇,你们----没有你们这点破事,我的儿子会变成这样吗?今时今日的局面,白春桥,你以为你这个做爸爸的不用负责任是吗?难道都是我的错?”
白春桥疲惫愤恨地用拳头粗暴地捶打着桌面,竭力压低了声音,“你给我闭嘴!闭----嘴!”白林娜被他怒发上指的样子刺激到了,心里的委屈与恼怒更加泛滥,眼泪如同一条滥觞的河流,奔涌沸腾,“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没有做过任何一点对不起你的事情,凭什么要这样对我?”
看着一个四十四岁的女人哭得像个孩子一样无助柔弱,白春桥再多的愤懑也只能压抑下去了。他息事宁人地揉搓着她的双肩,疲倦地,像呻yi似的安慰着她:“好了好了,没事了,都会过去的。别哭了,别哭了,爸爸妈妈都快被我们吵醒了。”白林娜还是不依不饶地哭泣着,发泄着汹涌的委屈。白春桥厌烦地喘了一口气,“好了好了,再哭,妆就花了。”白林娜一听到这个,忍不住从桌子下的抽屉里赶紧拿出sh纸巾,小心翼翼地清洁掉那些泪痕。
此情此景真是让白春桥分外好笑,但是又不能笑,只好忍耐着了。
等到确保脸上不会留下什么痕迹后,白林娜把纸巾揉捏在手心里,沉默地坐了好一会儿,忽然幽幽地问:“徐琼,是不是想要你离开我?”白春桥微微一怔,认真地回想确认了一下,才坚定地说:“没有,她真的没有提过。”白林娜凄然微微笑着,低头把纸巾揉捏得更小,突然把头一抬,故作轻松地跳下高高的凳子,但因为穿着高跟鞋,身体笨拙地反倒把凳子给弄翻了,砰然坠地,在安静的屋子里爆发出惊人的声响。
楼上的二老马上惊醒,慌不迭地开灯开门,扯着嗓子叫唤:“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弄得仆人们也纷纷起来探看究竟。白林娜不好意思地半遮住眼睛,冲白春桥歉意地笑了笑,赶紧去息事宁人,“没事,起来喝杯水,弄倒凳子而已,都睡吧!”
一阵骚动过后,又只剩下白春桥一个人独坐在昏黄黯淡的灯光下,独自喝着带点苦橘皮味道的威士忌。这种药味般苦涩的酒味正好适合现在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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