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欲狂的红豆掩面痛哭不止,即使被颜真拥抱着,她的情绪与理智依然濒临崩溃,浑身不能遏止地战抖,松松地用黑色丝绸挽在脑后的长发簌簌地摇晃着,像黑暗中不断翻腾的海浪。这样楚楚可怜的她深深地刺激了花豹痛楚的神经,他顽强地撑起身体,不顾一切地扯掉插在身上的针头,颤巍巍地爬下床,嘴里念叨着:“那个畜生在哪里?我要杀了他!”
徐琼和江离离慌忙过去拦阻他自杀式的举动,“不行,你得躺下休息,你刚苏醒过来,身体还没有复原完全呢。”花豹愤然甩开她们的手,一张本来青白的脸颊通红似火烧,脖子上的青筋条条暴跳,怒不可遏地咆哮着,“说!那个畜生在哪里?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看见他这等癫狂激愤,徐琼恐惧得往旁边闪开了几步,而江离离却不顾自己行动不便,和身扑过去,死死地攥着他的手,拼尽全身力气制止他,哭喊着哀求他“你不能乱动,我求求你,你平静下来,你平静下来”,又仰头声嘶力竭地命令徐琼“叫医生,快点叫医生”!
可是,事态还是严峻起来:花豹的鼻子里突然流出两道血液,他的眼睛开始涣散,没有办法对准焦距,整个身体软绵绵地瘫下去,如同泡软的面条。颜真看见江离离艰难地支持着花豹的身体,赶紧放开红豆跑过去帮她扶住花豹。江离离喘着气大声指挥,“别让他躺下,撑住他!”红豆也从自己的悲痛里暂时清醒过来,焦急地帮忙抱住花豹沉重绵软的身体,嘴唇苍白发抖地嗫嚅着,“花豹,花豹!”
医生赶来了,护士们也赶来了,他们一下子包围住花豹,把江离离他们礼貌地驱赶到病房外面。到外面走走散步的露露也回来了,惶惶地盯着江离离胸口上鲜艳刺眼的血迹,“他怎么样?”江离离沉重地捂住眼睛,虚弱地叹息:“不知道,等医生告诉我们吧。”
紧张的抢救进行了一个小时,医生走出病房,面色凝重:“不能再让病人受到任何刺激了,他这是突发脑溢血,这样激动紧急的情况他不能再受一次了,否则,他也不用救了。”
江离离懊悔地闭上眼睛,疲惫、心痛地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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