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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骄骄羡慕地在宽敞的露台上晃悠了一圈,欣赏了好一会儿那些沿着露台摆放的桃红玫瑰花,好像恨不得把每朵花都亲一遍;又抚摸着露台上摆放的白木头休闲椅上铺着的土耳其毯子,对上面精工刺绣的大白鹅啧啧称赞了一番,一面品尝着佣人端来的鲜美的咖啡,一面感慨万千:“你说你是捡了什么狗屎才得到这样的运气的?真让人嫉妒死了!”戴南山惊诧地盯着她,“你以前说话不是这么粗俗的呀!?”阳骄骄嗤之以鼻,“你跟我再没有利益瓜葛了,我还老拿腔作势地吊你胃口做什么?说实在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岳母大人有多厉害的,难不成你还想把我包养下来?我看你从此连做梦都不敢越雷池半步咯!”戴南山认真地想想,竟然也微感惆怅地点点头,“你倒是说中了我心底的苦楚!”“得了,有这样的生活就够你乐的了,少努力了十年哪!”
戴南山再想想,苦涩地笑了笑,“若是我老婆能好起来,这一切都会更加美好!”阳骄骄不由好奇地追问事情的究竟,而戴南山实在压抑郁闷,竟然忍不住一五一十地把各种难处与痛苦一一相告。
阳骄骄听了倒十分同情,“唉,也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摊上这样的事情你们也是够呛的。”忽然想起一件事来,“不对,我觉得那条蛇应该已经在田雅妮手上了。昨天我去跟文若蓝接洽事情的时候,我听到她交代下属要找个隐蔽又稳妥的养殖场,当时我没想过是这个,可现在你这样一说,我觉得田雅妮这么贪婪的女人,怎么会放过任何有利可图的机会呢?”
戴南山气愤地一拍大腿,“肯定是了!这个女人真是个见利忘义的吸血鬼!可恨!花豹几乎连命都赔上才抓来的蛇,她们连医药费都不多出半毛钱就把蛇攥在自己手里等着变钱了。”阳骄骄感染了他的气愤,也义愤填膺地谴责田雅妮,“那个女人不是好东西的,专门喜欢玩弄年轻男人,以前颜真就是她捏在手心里的棋子,现在她看颜真跑了,老是气不顺,整天对我们做的事情挑三拣四,埋怨得可厉害了。”
戴南山从她的话里嗅到了一些机会的味道,但是机会在哪里,该怎么把握利用,他还是很迷茫,不过,他知道徐琼会知道的。篮ζζ/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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