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清寒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吧唧吧唧的掉在地上，兴许不只是因为楚城的原因，想起栾烈城来她的心没来由的发慌，发怵。
“好了，别哭了，我不该吼你的。怎么女孩子都这么爱哭啊。”楚城走过去轻轻的拍着她的肩膀。
从医院里出来，栾清寒给项璃打了电话，给他说一切都好，大哥人怪好，然后又回去工作。
江尹凉偶尔的时候吩咐她一些工作，大多数的时候她自己都在闷闷的，她不知道怎么了？楚城问她和栾烈城什么关系的时候，她觉得自己都好像把栾烈城渐渐当作一种习惯，忍受着他给的屈辱，忍受着他的一切，仿佛这一场乱n是在合理之中。
如果不被提起是否就可以这样永远不揭开？
栾清寒晃了晃脑袋，外面已经黑了天，整个楼层里就剩下了她自己，她觉得说不出来的疲倦。拿起包准备下楼。
街道上人流很多兴许是平安夜的缘故，她扬起脑袋看着橱窗里大大的圣诞老人，就是感到心酸。
那本身就是一种无底洞，掏空之后，你就什么都剩不下来。
明明最开始是一种虚弱的无力感，可是还是要拼命的抓住那根浮草。
“喂，”栾清寒眼神眺望着，听着项璃甜若的声音，栾清寒的眼泪就止不住，他的声音平静的像一面湖泊，却能够激起她心中无限的涟漪。
“在哪里？”
“我也不知道。你忙完了？”
项璃按了按额头，温柔的说是。
“站在原地等我。”说完就把电话挂掉。
栾清寒看着黑下去的屏幕，心究竟是微微一凉，这样的男子都太高傲，太高不可攀。
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有的只是失落和难以自制的寂寞，栾清寒从来就不笃定这份感情，是她不相信他还是她从来就不相信爱情。
雪花纷纷扬扬，落在发际上，她闭上眼睛，想着栾烈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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