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怕这个身体的前夫死缠烂打,倒也不会因“被离婚”嫉恨他,反正她是个冒牌货,哪有什么心情接手“别人”的丈夫?
“好,听到你如此说,我也就放心了,这包袱内是我一点心意。”秦沐斐拿出一个包袱见到杜凌柳眉微皱似要推拒,连忙又道:“别拒绝!收了这包袱虽然会让你不自在,可不收说不定你会更后悔,你就当是给我一个补偿的机会,何况这也许是最后一次来烦你……娘子,答应我,就收下吧。”
本欲出言拒绝的杜凌见到秦沐斐那看似清澈实则深邃的眼神,鬼使神差的的接了过来。
总觉得今晚的气氛有些诡异,她使劲的甩开那种堵心的感觉,冷然问道:“又搞什么鬼?在留遗言啊?下月不是马上省试了吗?你要去哪里?”
这个前夫明明是个秀才,怎么搞得像是罪犯要跑路一样?
“呵呵,想不到娘子居然还记得此事,真是有心了。”
看到杜凌收下包袱,秦沐斐似乎了却一桩心事,立即回复了原本狂生的本色,语带戏谑的说道:“就是因为下月将要省试才要和同窗多多交流啊,娘子保重,为夫去了。”
秦沐斐说完不待杜凌回话转身走出房门。
“梆,梆,梆。”
此时,墙外传来打更的声音。
杜凌突然一惊,自己对着银钱发愣,不知不觉居然到了三更天,此时楼内早已关门歇息,是谁给秦沐斐开的门?他为何要半夜而来?现在又如何出去?
“秦沐斐,你站住——”她立即追出门外一看,屋外只剩清风明月,哪里还有半个鬼影。
“切!这家伙,一转眼居然不见了,真是神出鬼没啊,有这身本事不去做贼真是可惜了!”杜凌望着空旷的院子不满的说道。
远处的屋顶上,秦沐斐背着圆月傲然卓立,望着月下那抹单薄纤细的身影,心中暗暗起誓:娘子,若此次安然而归,为夫定会带你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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