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医术在救活赵桓后被传得神奇,大街小巷无人不知,这会儿真不怕姓肖的不上当,她还就吃定他了。
肖押司闻言一惊,果然吓到,连忙问道:“杜大夫可是看出肖某有何不妥?”
“不妥,很是不妥呐!肖押司平日可是常感到口干舌燥、腰酸乏力、头晕耳鸣,甚至夜间还有遗精滑泄等症状?”杜凌打蛇随棍上,连忙连哄带吓地说道。
“啊——杜大夫所说的症状肖某十之都有过,不知肖某所得究竟是何病?”肖押司被吓得不轻,这几日身体本就有些不舒畅,被杜凌这么一说,在心中逐一印证后不由地慌了神。
“若要断症,必须把过脉再说,希望不是我推敲的那种病吧,否则可就……有些话似是不便为外人道,不知……”杜凌扫视了周围几个衙役一眼,故作神秘地询问。
“出去,都给我出去!”肖押司自然领会,连忙把剩下几人赶出门外。
杜凌微微一笑,示意肖押司把手搁到手枕上,细细把过脉后道:“肖大人脉沉无力实乃肾气不足、固摄失司、精微外泄之像也,此症可大可小,肖大人近来房事可有力不从心之感?”
事实上情况可能要比杜凌严重的多,可肖押司一个大老爷们在一个如此俊俏的女大夫面前承认自己不举实在太过尴尬,只好面色微赧的点了点头。
“肖大人,你这病是不好治了,若是不错该是尿毒症。”
杜凌当下一幅铁口直断的语气。她心想,就算你找人印证,此时这世上还没人知道这个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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