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沐斐竟没看透那层假面,隐隐有些失望。
这等淡然语气根本就波澜不惊,更可怕的是还多了个新词“开膛手术”,虽然他不知道手术究竟为何物,但开膛却是听懂了的。
何况,他绝不会以为他家娘子此时的样子是在开玩笑。
“我躺着可以,娘子可否答应我一个不请之请?”
秦沐斐了解杜凌性子极傲,心肠也不软,若是苦苦相逼多半会坏事,软语相求倒有几成希望,半年来的交道,他算是基本摸清了她的性情。
“既是不情之请,不说也罢。”杜凌很不给面子地一口否决。
开玩笑,救你一命那是迫不得已,居然还敢提非分要求?还真当自己是她相公不成!
“我知道娘子向来恨我入骨,救我已是万幸,但此事事关人命,算为夫求你行吗?”某人厚着脸皮再次相求。
秦沐斐在道上向来一言九鼎,以硬脾气著称,何曾说过如此软弱的话?他这是什么面子里子都抛弃了。
“别给我娘来娘去,我跟你早就没关系了。不让你说是不是打算死在我这儿?还不快说!”杜凌同样知道秦沐斐的脾气,虽然半年来对自己死缠烂打,但这厮向来自视甚高,从来不曾向自己低过头,于是,在疑惑重重之下她让了步。
再则,她也极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事能让这个臭屁的家伙如此低声下气。
“我有一个兄弟受了重伤,看样子极有可能挺不过今晚,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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