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秦府的路上,杜凌也没闲着,被秦大仔仔细细盘问了一回,不只是宋褶对她说的话,连她说的任何一个字都被审问出来了。
说是审问,还真是这么回事。
杜凌从没见过秦大这样一丝不苟的严肃态度,连散漫惯了的她都微微有了惧意,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地对待。
听完后的秦大终于松了一口气,说了句“还好没有下一次”。
杜凌不清楚秦大在担心什么,总觉得这主仆二人瞒了她很多事,偏又不是那种恶意的,让她想气都气不了,只能忍不住在心底揣测宋褶的话意,看是否能瞧出点门道来。所以,下了马车她还带着满腹心事,神游般进了自己的小院。
秦沐斐坐在杜凌平日看书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翻着杜凌的小抄,正在研究她娟秀简洁的字体,哪知一抬头就见她微垂着脑袋游魂一般地走了过来,顿时起了捉弄之心。
杜凌晃晃悠悠进了房,刚转身关上了门背后就有股强劲力道将她甩向后方,她脚下一个踉跄正要撞向地面,腰上又来了一股柔劲将她拖回,还没等她扭头看个究竟,身子又被轻轻拨了出去,从左侧弹到了右侧。
“秦土匪!”
杜凌脚下不稳,活像一个球被人在两手间拨弄,偏偏她还见不到那人的脸,气得两眼喷火扯开嗓门吼了一句。
所幸这个男人与她同床了一段时间,又时至夏季,她能清楚地辨别他身上那股薄荷胰子膏的熟悉气息。
秦沐斐见她发怒,将人带至榻前收手一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