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送过砒霜给红袖,这一切都是你让我编的谎话你说会怎么样?”
女子显然被他吓住了,但却摆着高高在上的嘴脸,最终还是犹豫着从袖口里掏出了张银票,一把扔在啦吴德的脸上,“这是最后一次,别让我再看见你。”
最后不甘心的含恨吐出一句恶毒的话来,巴不得他一出门就被雷劈死,“贪心的鬼货,赌不死你!!”
无视女人的骂骂咧咧,吴德捡了银票,立刻喜笑颜开的揣进怀里,立刻赌咒立誓。
“夫人放心,我这就走,立刻就走。”
柏卿雪躲在外面真努力看着那个女人的容貌,可惜她扔钱的动作太快,柏卿雪只看到哥模糊的侧面,眼看着吴德朝着自己所在的后门走过来,她连忙举着风筝拔腿便朝外跑。
一边跑一边回想,难怪升堂那天柏卿雪觉得红袖看吴德的眼神不对,原来根本就是吴德在说谎,这么说红袖真的不是杀人凶手,那到底是谁要陷害她?
带着谁是真的杀人凶手的疑惑,柏卿雪一路担惊受怕的回了酒炉。
回去的时候手里还拿着那只断线的风筝,柏卿雪坐在柜台上,只觉得那只银雀像催命符一样,一把便揉皱了扔到了窗外。
红袖一句当场认罪画押,毒酒案算是结了案,即便有了新的线索,有人会愿意为个毫不相识的人翻案么?扔吉刚亡。
若是不知道这红袖的有冤便罢,如今已经知道她是冤枉的却要装作不知,柏卿雪心里真的有些不是滋味。
她坐在柜台上想了很久,想到天色都快黑了才理清了思绪。自己店里酿酒的事情都还忙不完呢,哪里还有时间去管别人的冤屈,何况这红袖跟她既无交情也无来往,犯不着惹祸上身。
既然当初红袖自愿认罪,那便是她自己应有此遭,怪不得谁。是以想通了这点,柏卿雪拉长了一下午的脸总算缓和了些,两个打杂的伙计见自家老板娘心情放晴,心中那块七上八下的大石头可算是落了下来。
“天色也不早了,你们两收了店子就回去吧,我先走了!”柏卿雪起身嘱咐了两句,这才起身出门。
两人连忙点头,“知道了小姐!小姐慢走!”
柏卿雪一路快走,刚走到城门口便见到卓相如赶着马车正好与她迎面碰上,“卓大哥,你怎么来了?”
“我怕你出什么事情,所以就过来了,反正也是坐马车,不费事!”卓相如勒着缰绳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柏卿雪看伤势还没有好全就这么蹦下来也吓了一大跳,立马就扶住了卓相如,“卓大哥,你慢点,小心伤口裂开,到时候卓姨可得心疼死了。”
“没事没事,我心里有底呢。”卓相如笑笑,看到柏卿雪满脸担忧的关切自己,立刻喜笑颜开。
卓相如站稳了身子,柏卿雪立刻抽回了自己的手,“没事就好,那我们就赶紧回去吧,不然卓姨又要担心了。”
卓相如点点头,他也怕卓姨担心,扶着柏卿雪上了马车后,一跳便上了车辕,吆喝一声马车便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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