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采花贼干的?”
“采花贼?没听说过采花贼啊,你这消息靠不靠谱啊!”
开口的那人被这一问也有些打鼓,支吾道:“我我也是听说啦”
“切~”
边上的人顿时起哄,此刻天已经放晴,聚在一起闲聊的男人们开始慢慢离开茶馆。
县衙中一片愁云惨淡,从得到消息开始,胡老爷便赶到了县衙之中。他年过百半,双鬓法发,得知在山坳处发现尸体正是失踪好几日的女儿后,心头大震,一口血便吐了出来。
老人吐血之后扑通一身就倒在了地上,双眼直愣愣的望着上方,竟是嘴角哆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气得猛地昏厥了过去、
吓得边上的人又是请大夫又是掐人中,等到胡老爷悠悠醒来,这老者竟是不管不顾的坐在门槛上嚎啕大哭,白发人送黑发人,哀恸之心让那些汉子也红了眼眶,闻则伤心,见者流泪。
衙门中不少捕快都过来安慰他,哪想越是开导,他哭得越伤心。后来整个人嗓子都哭哑了,借着师爷的纸笔写了封信回家,很快胡家的下人把房契地契都拿了过来。
胡老爷子站在堂下痛哭流涕,把送来的锦盒递到了孟温礼面前,“孟大人,小女死的冤枉啊,我胡某无用连个女儿都保不住,今日我愿倾家荡产,只求大人为我做主抓到这该死的凶手”
孟温礼揉着额头,脑子一阵阵发疼,把放在了边上。想到后堂中躺着的几具尸体一时半会也没有点头绪,只得暂时安抚胡老爷的情绪,“胡老爷,你放心,我一会尽快抓捕真凶归案。”
胡老爷心中悲戚,眼中全是血丝。他老来得女,虽说痴傻呆笨了些,却十分贴心,让他骨子里心疼。如今死的不明不白,他哪里肯甘心!
“小女死的实在太凄惨,大人您一定要找出凶手,老夫定要让他碎尸万段不得好死!”
“老爷子,节哀顺变。令嫒不会白死,这个事情我一定会给你个交代。只是死者已矣,生者如斯,您可得好好保重身子,胡小姐的身后事还要靠您打理呢。”
胡老爷点点头,强撑着一口气让下人带着自己唯一的爱女回了胡家。
见到闹腾半天的胡老爷总算走了,孟温礼叹了口气,“师爷,你说我是不是流年不利~”
“呸呸呸!”师爷连忙反驳,“大人这饭可以乱吃,这话可不能乱说,寒山寺的菩萨最灵,您前几日刚刚拜过,一定会逢凶化吉否极泰来的。”
“哎!”孟温礼叹了口气,“写张告示下去,凡是能提供这件女尸案任何线索的人,赏银十两,能帮忙找到证据抓住凶手的人,赏银百两,人家老爷子把房契地契都送来了,总得有点动作才是!”
“是,小的这就去安排。”
在孟温礼的示意下,凉城大街小巷中很快都布满了悬赏告示,看着上面的赏银额度,不少人开始心动起来,什么乱七八糟的线索都往衙门送去。要知道,这十两银子可够普通百姓过半年之久,若是运气好能帮忙找到真凶,岂不是小半辈子不用愁了。
这件女尸案迅速在凉城传开,在有心人的引导下,衙门找到了点线索,有人写信说自己在城中一个破屋里见过胡小姐,随信寄来的还有一块玉佩。
经胡老爷确认后,发现这的确是胡蝶贴身带着的鸳鸯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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