徵羽没有说话,把纸条上的消息递给了他,这是留在宫中的人秘密传来的消息,也是他之前和宋辰商量出来的对策。与其把这笔银子留给那几个贪婪的老鬼,不如收入自己的囊中,还可以反击秦少武。
“这件事情之后,秦少武算是废了。一个靠武将起家的皇子,若是没有了兵权支持,他还有什么价值?”带着鄙夷和嘲讽,陆徵羽半眯着眼说出这话。
不知道是不是话说得太多,他扯动了脸上的肌肉,有些化脓的水泡痒得厉害,让人恨不得疯狂的挠几下。
“少主,你的疹子好像越来越坏了,真不知道这神医什么时候才会找到!”阿东担忧的看着他,手里已经取了药膏出来。
陆徵羽摇摇头,这种药压根不管用,涂了也是浪费。他用帕子沾了清水轻轻打sh了脸颊,坚定而执着的看着窗外,挺拔的身子像一棵迎寒而立的松柏。
“会找到的,一定。”
忽而,陆徵羽想起了一事,“阿东,沐景茗最近是不是没有过来了?”
“嗯,好像三四天了吧,沐少爷一向都会过来探望少主病情的。”
“快,让人去看看他。”不是陆徵羽着急,而是沐景茗这小子来他院子太频繁,很可能就染上了天花。
陆徵羽没有猜错,沐景茗已经染上了天花,不过不是从他这里感染的,而是桑府。
桑府老爷子送走后,桑暮烟便开始闭门谢客,府中烧了许多药水,下人们每天都会喝药预防,就连桑沐阳也难逃厄运,每天被自己姐姐拎着个药罐子逼着喂苦药。
不知道是不是桑暮烟一个人ca心太多年,在所有人都没有倒下的时候,她发热了。据后来大夫诊断,是感染上了天花,至于是怎么感染上的,尚且不知,只是大小姐用过的碗筷不能留着,穿过的衣服也要烧掉,最好人也搬出去,免得整个桑府都糟了殃。
桑沐阳自然不会让自己的姐姐出去,底下的人虽然怕死,但卖身契捏在主家手上,他们能说什么呢?
沐景茗天便会去桑府探望一回,一来是想见自己喜欢的女人,二来是探望桑老爷子。他还不知道天化之后,老爷子已经去了乡下庄子,所以过来的时候是桑沐阳招待的。
两个男人一见面,便互相生出警觉,沐景茗觉得暮烟这个弟弟不简单,举手投足都带着股煞气。而桑沐阳则毫不隐瞒自己对沐景茗的不喜,江湖人,还是一个经商的江湖人,那种油腔滑调三刀两面的角色他见识太多了。
沐景茗是客人,自然不好甩脸子,只客气的询问桑暮烟的境况,例如她为何不出来这种事情。
桑沐阳用帕子一角擦着茶杯边沿处,反复擦了数十次才举到嘴边用茶,“她没事。你没事的话,就不要来了。”
丝毫不客气,如此直白的,岂是送客这么简单,这完全是要让他和桑暮烟划清关系不要纠缠的警告啊。
沐景茗可不是这么好打发的角色,何况好不容易得到了岳父大人的认同,未来小舅子再不愿意,那也没有用。
“二少爷若是忙的话,我可以自己招呼自己,你完全不用担心我找不到路。”沐景茗毫不客气的反击,笑话,他来了桑府这么多回,还没有就这么狼狈出去的先例?
桑沐阳眼睛轻轻一眯,杀气从他身上慢慢散发,毫不掩饰的气场朝着沐景茗直直笔来。沐景茗不为所动,这些年陆徵羽身边的低压他都习惯了,如今桑沐阳这招对他来说,也就半斤八两吧!
“很好!”桑沐阳怒极反笑,眼里带了火光,却硬生生的按捺住,他还记得自己是桑府不是十二月。
有火不能发,狠狠刮了沐景茗一眼桑沐阳起身就走,梵音阁的人果然都一样的令人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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