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别具一格,真真见了才知道名不虚传。
孟温礼本就是好酒之人,这一闻酒不醉人人自醉,趁着他陶醉的时候,柏卿雪利落的提针,刺破,种痘,消毒。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
“这这就完了?”孟温礼不敢相信就是这么简单,所以愣愣的坐在边上没有动弹。
反倒是其他人见怪不怪了,卓相如摆出一个笑容,安抚着他不安的心,“大人,雪儿经验丰富,绝对没有问题的。”
不是孟温礼怀疑,而是因为天花死的人太多,加上上面透出要烧城的消息,他殚精竭虑不敢有半点松懈。柏卿雪看他还是一脸担忧,缓缓开口道:“大人若是不放心的话,暂且在院子里住下吧,我也好随时观察情况!”
“柏姑娘,不是我怀疑你的技术,只是连浮生院的那位都感染上了,所以我”
孟温礼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去,连梵音阁的人都找不到法子治好天花,柏卿雪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大小姐居然可以医治,他实在是有点不敢相信啊!
“你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柏卿雪收拾银针的手顿了一下,背对着众人的身影看不清楚神色。宏亚央亡。
“哦,就是陆公子,我前几天过去的时候听说病了,应该也是得了天花吧,府中人死气沉沉的。”孟温礼想起之前陆徵羽对柏卿雪的不一般立刻倒豆子似的,“听沐公子说陆公子的病不乐观,想必他们也没有找到救治的法子。”
“不过柏小姐医术了得,相信只要你过去一趟必定能够药到病除。多亏了上天保佑,不然凉城的人怎么办,本官”
孟温礼还在那里絮絮叨叨,柏卿雪完全没有心思听他后面的话,全部精神都在陆徵羽得了天花这个事实上面,这些天她忙着种痘,救命,把浮生院的陆徵羽都抛在了脑袋后面,根本没有想到那个男人也会患上天花。
“卓大哥,你替我照看下孟大人,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柏卿雪把银针收好放在身上,带着接痘用的人一同出了门,虽然没有明说,但卓相如就是知道,她要去救陆徵羽。
柏卿雪挑的是个已经快好的孩子,他脸上的红疹消了,只是眉毛上处留了个小坑。小男孩被柏卿雪带着,一路脚步匆忙的进了浮生院大门。
沐景茗不在府中,听开门的人说是去桑府了,好在院里的人对少主关心的女人都很在意,所以大半部分都认识柏卿雪这个人,见她上门说是要替陆徵羽治天花,不管是真是假,都把她带到了陆徵羽的院子去。
路过竹林时,柏卿雪发现本该苍绿生机的翠竹居然出现了颓败的黄色,心中有些沉重,不知道陆徵羽的天花病情到底怎么了。身边小男孩没有见过大户人家的院子,一路穿过长长的走廊,眼睛不停的往来望去,满是新奇。
走廊之后是假山旁的花苑,小孩子一路看过来,雕梁画栋小桥流水,应接不暇,经过花园时更颇有兴致的东张西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