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家老爷子一去,府中整个重担都落在了桑沐阳身上,不管桑暮烟多强多能干,但她始终是个女子,也是要嫁出去的。作为家里的大姐,长女。桑暮烟很想找自己弟弟谈谈。
娘亲走得早,于是她不懂得柔情是何物,父亲也走了,她头上的那片天便缺了一个大洞。空荡荡的,只有东南西北的冷风不停的灌着,呼啦呼来,把她吹得冰寒刺骨!
偌大的桑父只剩下姐弟二人,弟弟惯是个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他之前的种种劣迹让桑暮烟不得不担心这桑家家业落到他手里经得住几年的挥霍!
失去了主心骨的桑暮烟心中有多彷徨,多无望,没有人知道。
府中吊丧的人很多,虚伪的,假情假意的。真心哀悼的,各式各样。为钱来的,为情到的,都有。
短短三天,桑暮烟见识了许多人情冷暖。
更甚者,族中大伯建议把桑家的家财交由族中有能者处之,自然这些东西拿出去便如肉包子打狗,只怕到最后她们姐弟连落脚的一片瓦也要人施舍才得以有。
弟弟桑沐阳的院子静悄悄的,桑暮烟进去的时候连个下人影子都没有,想到小弟喜静又洁癖的性子,她让欣兰等在了外面。
桑沐阳选的院子以青石板铺满,没有一朵花草,干干净净的石板上光洁可人,踩上去像踩铜镜一样,快步走到石阶下。她在下喊了一声,“沐阳,你在么?”
屋子也安安静静的不像有人的样子,桑暮烟不敢擅闯进去,转身折回去,脚还没有抬起时,身后紧闭的大门嘎吱一声开了。
依旧是那件紫衣。依旧是慵懒的神情,他似乎对老爷子的去世不感到一丝伤悲,想到这的瞬间,桑暮烟有些心力交猝。
再次转身回头,桑暮烟看着倚在门扉上懒洋洋的小弟,额头青筋直跳,瞥到紫袍袖口上的绑着的白色孝帕,才缓和了些,“还有两天父亲就要入土为安了,你不去灵堂守孝?”
“不了,有姐姐在我很放心。”桑沐阳说的风轻云淡,桑暮烟听得怒火再次蹭蹭上涨,若不是碍于父亲尸骨未寒她真的想好好教训教训这个弟弟。
越想,越生气,再自己爆发前桑暮烟返身不再看他,冷冷的留下一句话。
“桑沐阳。你记着,不管你以前怎么荒唐都可以,但父亲没有入土之前,我希望你不要闹出什么事情来,否则别怪我这个姐姐不客气。”
说罢,她拂袖离开。
门外静候的小丫头看着自己大小姐板着张脸,浑身怒气藏都藏不住,立刻乖巧的跟到一旁,小心翼翼的伺候着,“小姐,您没事吧?”
桑暮烟摇摇头,回了前厅灵堂。
被她一番劝慰警告后的桑沐阳啪的一下关上了大门,屋子里雁南飞大气不敢出,生怕殃及池鱼。倒是一旁傻站着木呆呆的青兰无悲无喜,喂了蛊虫的她乖巧的令人发指!
“你打算怎么办?”
雁南飞悄无声息的选了个安全位置,可逃可躲,这才发声询问。今天给沐景茗那两人逃了回去,相信梵音阁很快就会知道桑沐阳的身份,那么之前的绑架事件也就瞒不住了。
桑沐阳很是淡定,盯着青兰面无表情的脸研究,只那快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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