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景茗撸了撸额头上贴在一起sh哒哒的头发,很不雅观的拎干放到了脑后面,“我心不凉了,真的,不信你摸摸,扑通扑通挑的可快了!”
再凉下去不知道陆徵羽会出什么损招来!!
有心情开玩笑,可见沐景茗这会子真的清醒了,陆徵羽挥挥手,阿东立刻退下去取换洗的衣裳过来。
“沐大少爷的酒醒了?”
陆徵羽看着快要流淌到轮椅下面的水渍,淡淡然问着沐景茗,若是这位主还要醉生梦死,他不介意扔到池塘中泡泡,哪里可比井水管用多了。
沐景茗点点头,望着陆徵羽怨妇似的,醒酒手段也太狠了。
“醒了就好,那就开始算账吧!”
沐景茗瞪大了眼睛,无辜的看着陆徵羽,“什么帐??”他同陆徵羽签过的不平等条约实在太多了,可没有欠过啥帐啊,难道他是想趁自己不清醒忽悠么?
陆徵羽从袖子里取出个小折子来,上面写了沐景茗醉酒这两天砸碎的瓷器,扔掉的酒坛,浪费饭菜,还有浮生院的人力。
“房中细颈白瓷瓶一尊,三十年女儿红五坛,大补人参粥一盅”陆徵羽一件件念了出来,随机合上了折子,目光锁在他身上,带着点ji商的味道的渗人笑容,“给你打个友情价,四百七十八两!”
“”
沐景茗坐在地上傻眼了。
陆徵羽这个ji商!
明明是三四年的女儿红怎么就成了三十年的,不过是放了点人参须子的清水白米粥居然成了大补人参粥一盅。
他要抗议!坚决抗议陆徵羽的ji商行径,好友失恋不安慰一下也就罢了,居然还算计银钱。
好像知晓沐景茗的想法,陆徵羽幽幽的转着扳指,凉凉道:“亲兄弟,明算账!”
适时阿东正拿着披风从外面进来,陆徵羽又加了一句,“上等蚕丝绣百合披风,三十两!”
顿时沐景茗感觉到身上这件薄如蝉翼的披风成了玄铁,“你还可以再狠一点吗??”
“哦,我倒是忘记了,沐大少爷身份尊贵不用什么打折,阿东,一会写个六百七十两的收据给他,当然,若是沐少爷不肯给,阿七什么的,就拿来抵债吧”
可怜的阿七,一只白色的海东青,不过在幽州的时候多吃了陆徵羽手上的两块肉,居然被记仇到现在。
阿东对自家少主的记忆力又刷新了下限。
“我错了!!”
沐景茗立刻拉了拉衣裳,狗腿的想要上前去,陆徵羽嫌弃的皱着眉头,这一身两天没换过的衣服混着酒气冲天的臭味,感觉他整个人都发嗖了一样。
沐景茗醉酒初醒自然闻不到自己身上这股子味道,不过看到陆徵羽眉头紧皱还是举起自己袖子嗅了嗅,“没味啊”
他疑惑的盯着面前两个人,真的有味么??
“阿东,叫厨房给沐少爷准备热水!!”
“回少主,已经备好了!”
陆徵羽立刻赞赏的看了他一眼,一主一仆二人默契的退后一大步保持在安全距离外,这才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被这两人埋汰刺激得沐景茗失灵的鼻子好像也闻到了酸酸涩涩的味道,他忧伤了,“不用这样子吧!”
“很有必要这样子!”
陆徵羽补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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