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怎么啦?”柏卿雪接过账簿还没有看,问着他,“你出什么事了?还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老板娘~”小七哭哭啼啼的从柜台下抽出一封信来,“我对不起你!”
“怎么了?”柏卿雪扔下账簿,接过信封拆开来看,是卓相如留给他的信。
片刻之后,柏卿雪脸色煞白,打开柜台放现银的地方,除了几个铜板什么都没有。
她又翻了翻账簿,上面除了酒炉的进账,还有几批之前接的订单,如今卓姨走了,她还不知道能不能交上货,柜台的银子全被卓相如支了走,她该怎么办?
“小七,卓相如什么时候来拿的银子你怎么不通知我一声?”
小七在一旁哭着张脸,小八连忙替他解释,“老板娘,不能怪小七,卓捕快拿了银子好几天了,我们本来想告诉你的,不过您前些天不是一直在忙么,而且”
柏卿雪看他有苦难言的样子,叹了口气。
当初这个酒炉是她和卓姨合伙开的,卓相如拿那些银子走也是理所应当,她只是不喜欢这种偷偷摸摸的手法,明明一切都可以摊开来说,为何现在成了这样的局面?
“小七,我不是怪你,只是算了!你们两进去查查店里还有多少坛酒,都什么种类,数清楚了告诉我。”
根据账簿上的备注,里面好几张单子都已经交过定金,若是她供不上货,按契约规定,她得双倍赔偿,这么多银子她一时半会要去哪里找?柏松还要去学堂,衣食住行都要钱!
最主要的是找不到新人的人她这酒炉还能开下去么?没有了生活来源,她该怎么在这世上活下去!
柏卿雪顿时心都要碎了。
酒炉不大,加上离着卓家大院也进,处于卖完后就可以上新货,店里存货也就不多,两人很快过来禀报状况。
“桃花酒两坛,大缸一坛,小缸一坛。”
“葡萄酒四小瓶,其他的没有了!”
柏卿雪盯了盯后面存货的地方,东西怎么这么少了?
看到她心存疑虑,小八连忙解释,“老板娘,之前有个大户,一口气买了咱们好多酒回去,说是要宴请贵客,这不,酒炉的酒才剩下这么点么,您不信的话可以饭账簿,就在最后一页的下面,那客人花了二十多两呢!”
普通高粱酒一坛一两银子,桃花酒则是二两银子,而最新出的葡萄酒是五两银子一坛,因为酿得不多,而且这玩意又是越放越香的东西,所以柏卿雪只拿了几坛出来试卖。
一个人能舍得花二十两来买酒,也算是个酒痴了。
柏卿雪翻了翻账簿,果然在最后一页有记录,她笑了笑,“最近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等到月末,老板娘给你们涨工钱!”
酒炉一月的工资已经抵大户人家二等丫鬟的月例,现在柏卿雪又说要他们涨银子,小七小八顿时转忧为喜,之前受到的辛苦委屈在这一刻都觉得值了。
有这么好的老板娘,夫复何求?
开完空头支票,柏卿雪出了酒炉,远远便看到酒炉不远处夹在一群孩子中间看捏泥人的柏松,那摊主手速飞快,顷刻间一个栩栩如生的小兔子便捏了出来,看得一众围观的小孩兴奋不已。
柏松到目前为止就出过两次府,这些东西对他来说新奇得不得了,看着那泥人眼睛都直了,暼到姐姐的身影,他顿时依依不舍的从泥人摊子边上过来,“阿姐,你事情办好了么?”以亩每技。
“嗯!”柏卿雪点点头,看到他流连的样子,拉着他的手朝着摊子走过去,指着一堆竹签插好的泥人问道:“你喜欢哪个,阿姐买给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