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好大的官威!
那只手的主人好似漫不经心的轻轻一捏,刚刚还威风八面的衙役只觉右手剧痛,一声,手里的令牌再也拿不住的掉在了地上。
来人一身紫袍加身。金丝银线绣成的红黄牡丹枝叶相缠半开半合的布满了整个下摆,宽袖窄腰的衣衫上束着红如鲜血的纯色腰带,几个花色不一的香囊整整齐齐的挂在上面,然而最耀眼的当属男子眼睛下一颗漆黑如墨的泪痣,明明是个清秀的男子却因为这颗痣添了无数妖媚。
桑沐阳,公堂之上不得放肆!
堂上的孟大人猛拍了一下惊堂木,看在桑老爷多年来为民向善的份上,这次就算了,还不下去!
回禀大人桑二少吊着绵羊般糯糯的嗓音开口的那一瞬间,不少人身上一麻浑身起鸡皮疙瘩。
我并非骚乱公堂,而是想为柏姑娘打官司!
大胆!
孟温礼手中惊堂木狠狠一拍,看着他的眼神已经不耐烦了。
谁人不知桑二少是凉城的混世小魔王,若说吃喝嫖赌抽整个凉城也找不出比他厉害的第二人来,可说打官司,他连考个秀才都要靠作弊的人,是存心来捣乱还差不多。
来人啊!把桑暮沐浴给我待下去!
等等!
桑沐阳手中白扇一挥,定住了过来的衙差,从怀中抽出一张状纸来。师爷连忙接过呈了上去,只见上面飘飘洒洒写了三百多字,若不看那痞笑得意的脸倒真有几分状师的样子。
咳咳孟温礼耐着性子一目十行的看完了状纸,只见上面字字句句条理清楚逻辑清晰,浑然不是他这般纨绔子弟写得出的,也不知道是何人指点才有这等文笔。
桑沐状师,公堂之事游戏不得,你可想好了?
桑沐阳不可置否的摇了摇扇子。
孟温礼眼中的愠怒一闪而过,柏卿雪,念你初入公堂不懂规矩,那四十掌暂且记下,这毒酒杀人一案铁证如山,你可知罪?估有双血。
大人,小人刚刚已经说了,人不是我杀的,即便那酒是从我处买来,也不代表人就是我杀的。
柏卿雪看他非要把这罪名扣在自己头上,不由得恼怒起来,单单凭酒中有毒便说是我杀了人,那大人买到一个失窃的物品便能说那东西是你偷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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