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问娘子何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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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三章 暮下轻烟,桑上残雪【上】(2/2)
茗是幽州的小名人,他的事情,桑暮烟就听客栈老板八卦过了,只是哪又怎么样呢?

    “卿雪,一会陆徵羽就该过来了”

    桑暮烟这一说,明显是在逃避。

    柏卿雪无奈了叹口气,看着门外听墙角的沐景茗,暗想,沐少爷,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听到外面渐渐临近的脚步声,夹杂着众人的打趣,桑暮烟笑笑,起身替她盖好了红纱,捏了捏柏卿雪的手,淡淡道:“新郎官来了,卿雪,我明日再来看你。”

    “姐姐!”

    柏卿雪想拉住她,桑暮烟却已经转身离开了。

    她一出门,就看到陆徵羽脸色绯红满身酒气的被一伙人拥着朝这边来,沐景茗躲在门外柱子后面,露出个靴子在外面,桑暮烟装作没有看到,朝走廊另外一边走去。

    沐景茗紧随其后。

    在雪羽宫转了小半圈,桑暮烟站在月牙池前,停住了脚步,“跟了我这么久,出来吧!”

    沐景茗摸摸鼻子,不好意思的从假山后面钻出来,头上还顶着两片枯黄的叶子。难得的傻帽模样,特别喜感!

    “暮烟,你你这一年还好吗?”

    “我很好!”

    桑暮烟果断的回答道,“沐少爷,若是你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要回去了,对了,沐家庄在那边,你不用特意跟着我转这么大一圈,浪费时间。”

    沐景茗心微微痛了一下,她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肯同自己讲了。

    堪比城墙厚的脸皮在桑暮烟面前溃不成军。

    他很想上前去,告诉她,告诉她自己这些天天年年的思念,日日夜夜的牵挂,可桑暮烟只冷冷一瞥,他的脚就像灌了千斤重的石铁,再也动弹不得。

    桑暮烟看他没话说,转身离开,沐景茗,蓦地瞳孔紧随,所有的力气汇聚到了喉头间,却喊不出一句不要走。

    他死死抓着拳头,再次看着她一步一步离开自己的视线,一如当年。

    有人一夜被翻红浪,有人一夜辗转难眠。

    第二日一大早,沐景茗便去了厨房,在快要把雪羽宫的房子点燃之前,做好了一顿早膳。

    桑暮烟那时刚起床,听到有人敲门,打开门人却不见了,只在外面放着一个食盒。她狐疑的看了一眼院子,没有发现古怪,提着食盒进了房间。

    桑暮烟掀开了食盒,都是凉城独有的菜色,她眼睛眯了眯,很快猜到了是何人的杰作,头也不抬的把食盒从窗外扔了出去。

    躲在花圃灌木中的沐景茗看到此景,一脸受伤。

    桑暮烟以为自己这番作为已经告诉了沐景茗,她不会吃他送来的东西,也不会接受他的任何示好。

    但到中午的时候,雷打不动的食盒再次出现在了她的门前,这一次盒子上多了张纸条。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桑暮烟淡淡扫了一眼,揭下纸条抓了个粉碎。

    远处暗中观察的沐景茗依旧一脸受伤,眼中却多了坚定不移的神色。

    一连两次受挫,沐景茗觉得自己是不是用错了方法,所以他找到了之后的陆徵羽,对于兄弟搅了他与卿雪温存的报复,陆徵羽给他出了个馊主意,“景茗啊~”

    “嗯?”沐景茗睁着两只大眼睛,期盼着。

    陆徵羽转了转手上的血玉扳指,俊美无暇的脸上露出半丝笑意,“生米煮成熟饭,只要桑暮烟成了你的人,这一关也就过了。”

    “这?”沐景茗看着他,显然怀疑这下下策是否可行,听起来好像特别猥琐啊!

    陆徵羽不动声色,继续说道:“女子么,嘴硬心软,到时候你伏低做小任她打骂,出点血,受点痛,要想成功,就要出其不意。何况你对桑暮烟真情实意,这样做不过是提前了某些事情而已。”

    “真的吗?”

    对于已经追妻成功的陆徵羽,沐景茗还是有几分信任的,“可是这样她的名声?”

    “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何况名声这个东西,你在意,它就重如泰山,你若不放心上,也就是个虚名而已。”

    沐景茗点点头,开始有些接受他的谬论。

    “为了你美好的明天,准备行动吧,若是你担心桑暮烟身边的竹鸦,可以实现让人把他引开了,再不然,用药迷药也可以。”说罢,陆徵羽掏出个瓷瓶来,“我这里有上好的蒙汗药,你拿去用吧!”

    沐景茗眼睛亮了亮,一巴掌拍在他的肩上,完全不知道自己跳入坑中的兀自感谢着:“好兄弟!”

    陆徵羽但笑不语。

    都说恋爱中的人,智商为零,若是往日,沐景茗绝对会发现如此浅显易懂的圈套,更不会使出这种下作的手段。但桑暮烟的出现搅乱了他的心神,一想到桑暮烟对他冷眼相待,以后会成为别人的气质,沐景茗就淡定不起来。

    于是乎,到了晚上,沐景茗按照陆徵羽所说,在送去竹鸦的饭菜里下了蒙汗药,为了保证效果,他把整整一瓶子药都放了进去。

    竹鸦恍然没有发现异常一样,用完了饭菜。

    沐景茗偷偷从墙上爬进去,看着院外守门的竹鸦昏倒在地,暗暗松了口气。

    他坐在墙头上,看着烛光剪影中,桑暮烟丝毫没有防备的写着什么。他的心忐忑不安,在进与不进中徘徊犹豫。

    最后,正义天平微微倾斜,他突然良心发现,觉得自己今天真是懵了头了,才会按着陆徵羽说的,做出这么傻逼的事情出来。

    沐景茗打起退堂鼓,正准备起身,谁知衫下白裤嗤啦一声,他呆了。

    此时一缕夜风吹进去,凉飕飕的。

    沐景茗面红耳赤,立刻捂住漏风的地方。

    桑暮烟听到外面动静,立刻推开窗户,便看到沐景茗极其猥琐的捂着裤裆坐在墙头上,顿时眉头一皱,厌恶的大喊道:“竹鸦!”

    沐景茗还来不及辩解,忽的腰间一痛,本该昏倒的竹鸦已经把他从墙头踢到了院。

    屁股开了花,痛得他龇牙利嘴,但沐景茗乱动,更不敢惨叫。他一只手扯着裤子,一只手拿长衫遮掩,就着落地的姿势尴尬起身,想到自己刚刚不堪入目的模样已经落到了桑暮烟眼中,欲哭无泪。

    被陆徵羽坑惨了的沐景茗换了身衣裳,准备找他算账。

    柏卿雪不在屋中,陆徵羽正在清点礼单,沐景茗一把扯过单子,恶狠狠的看着他,恨不得咬上两口。

    陆徵羽看着沐景茗挑挑眉,波澜不惊的端过茶杯抿了口,淡淡的问道:“计划失败了?”

    沐景茗气呼呼的,一屁股在他边上坐下,抢过他手里的茶咕噜咕噜灌完了,“就没有行动过!!”

    “哦?”

    陆徵羽浅笑,有种阴险的味道。

    看着他这副神情,沐景茗哪里还不知道自己被陆徵羽算计了。偏偏陆徵羽自坠江后,身子骨弱,他打不得,更重要的是他今日要把陆徵羽打一顿,估摸明日就会被雪羽宫的人装在麻袋打成猪头,然后扔到山脚下去。

    这样他的追妻之路岂不是越发艰难?

    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沐景茗压下了怒火,埋怨道:“你那是什么馊主意,要是我真把暮烟生米煮成熟饭了,估计桑沐阳的绝情门全年追杀我,何况”

    他也舍不得桑暮烟有丝毫委屈。

    陆徵羽轻轻扫了他一样,另外取出个茶杯给自己沏茶。沐景茗给桑暮烟送饭却被她全部扔出来的事情,他下午就听说了,“软的不行,硬的也不行,你自己打算怎么办?”土状场弟。

    “我要知道怎么办就好了!”沐景茗抓着脑袋,恨恨的看着他,“你个娶了娘子的人,不应该出手帮兄弟我把娘子也追到手么?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啊!”

    “”陆徵羽不打算理他,自己的娘子,自己追。

    一把拿回礼单开始盘算起回礼的事情来。

    “陆、徵、羽”沐景茗怒发冲冠,准备跳脚。

    “有时间在我这里发脾气,不如回去想想怎么挽回桑暮烟的心吧!”陆徵羽拿着毛笔在礼单上写写停停。

    沐景茗悲催的发现,自己这个兄弟完全就是个过河拆桥的,自己娘子娶到收了,兄弟就扔一边了。好在柏卿雪给他想了个法子,简单的来说,就是三个字,苦肉计!

    何为苦肉计,吃得苦,受的伤,忍得刁难,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时时刻刻表现自己的忠犬属性。一次不行就两次,一天不行就一个月,如此长年累去,拼着男人面子不要,也要把媳妇都追到手。

    有了柏卿雪的金玉良言,沐景茗彻底领悟出了人不要脸天下无敌的箴言

    于是呆在雪羽宫的日子里,无论桑暮烟去哪里都有沐景茗,无论她想吃什么,沐景茗分分钟就去厨房做了来,不管她如何横眉冷对,沐景茗像个打不死的小强,不屈不挠的跟在她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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