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外的走廊。
“难道一会儿有崇拜我的美人送吃的?”漠白摸着下巴思考中。
“想得美!你没发现后转后面朝哪吗?”
“西北啊。”漠白反应过来,“你请我吃的是西北风啊。”
“bgo!”
戚兮不会真的请他喝西北风,但也不便让宫女乒乒乓乓为她忙活,便端出了房间里常备的点心。
酒足饭饱,戚兮下逐客令。大晚上的男女共处一室传出去不好,尤其宫中人多嘴杂。
“你忍心让我几天几夜没休息的人赶夜路吗?”漠白可怜兮兮地说,说的戚兮有多狠心似的。
看着他眼睛周围的乌青,想必真的如他所说,很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皇宫这么大万一他疲劳“驾驶”一不小心被逮了,更麻烦。
漠白见戚兮犹豫了,立刻说:“我就呆在外间房梁上,保证不会让人发现。”
“……”反正不是第一次,逆风也玩过潜伏,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窝着,戚兮抱着把漠白当护卫的心态默许了。
“你和苍云澜怎么样了?”漠白窝在梁上,一边感叹房梁真干净,连蜘蛛网都没有,一边问她。
“什么怎么样?”
“需不需要一个身份?”戚兮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身份?难道先上车再补票强了云澜?汗!她脸皮再厚也干不出来这事。
“我可以帮你,给你一个稍微有点身份的身份,让你有和柳玉颜抗衡的一点资本。”
“你怎么帮?”她越来越糊涂了,漠白熬夜熬傻了吧,他能有什么办法?
“成为能够影响一个国家的商人有多难你知不知道!等你熬到那样的身份地位,恐怕已经白发苍苍了!”
有句话说得好,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她手中的资本远远不够她玩转世界,太遥远了,没有十年八年绝无可能,她心里认清了现实却一直不愿意去想,因为不知道怎么办,不忍心逼云澜现在在她和皇位之间做选择,也许她的对手从来不是皇位,而是整个皇室。
“可是,鸳鸯锦不是已经开成连锁店了……”随着第二届“苍云好声音”发展的还有鸳鸯锦,这些都是书景在帮她做。
漠白恨铁不成钢地扶额长叹,看着聪明怎么就不开窍!“你知道一个国家的根本吗?你的事业触及了根本吗?”
“国家以民为本。”好吧,她现在销售的目前属于奢侈品,真正与民生有关的寥寥无几。
“怎么办?我知道怎么办?”漠白气极,缄默下来,冷静后说道:“知道振威将军顾明磊吗?他是我老子。”
“咳咳!”戚兮被他的话噎住,漠白话里的口气好像很不情愿有这样的父亲,她小心翼翼地问:“你不是风池国的人吗?”
“我娘是,二十几年前,风池和苍云还处在战乱,他负伤被我娘救了,两个人朝夕相对,情愫渐生,他承诺战事结束之后就回来娶她,结果我娘等啊等,等到了我的出生,等到了他另娶的消息,她一病不起,没几年就过世了,我娘临终前托我师傅把定情的同心结还给了他,我偷偷把同心结上我娘的头发剪了,骗他说是我娘剪的,他当时的表情看得我心里别提多痛快了,后来我就跟着师傅走了。”
俗套的负心爱情故事里,往往有一个凄凉的女子,怎么等都等不到心里的人,抱憾而终,至死却对那个人念念不忘。
“你是我妹妹,我可以让他认你为义女。大将军的女儿,说出去很威风的!”他轻扯嘴角,自嘲地笑着。
“小白……”
“就这样说定了,明天我带你去见他。困死了,睡了。”
漠白能睡着,她却一点困意都没有了,她需要时间好好消化漠白的身份带给她的冲击,最要紧的是,明天漠白就要带她认爹,这个爹血缘含金量低,身份分量足,对她现在的处境大有裨益,但是真的要这么做吗?自己认了他就表示小白也要认他,小白显然是对他有怨恨的,虽然她不赞成漠白带着怨恨而活,可是设身处地的想,如果自己处在漠白的立场,绝对比他更绝情。
唉!认爹,拼爹,真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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