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快的步子准备离开此地
等一切办妥后后宫中再也沒人敢与她争锋了德妃性子敦厚外加二皇子是个傻子不足为惧潘朗又是太子尊称她为一句母后以后等先帝下葬后潘朗名正言顺的登基她便是太后了
这一辈子算是熬出头了也不枉付出那么多终究收获是巨大的
等当了太后也不去干涉潘朗处理朝政只是定要让娘家大富大贵的想到此她满意的笑了
可当她听到脚步声抬头时笑容僵住了潘朗怎么扶着一个身着青色尼姑头戴同尼姑帽的尼姑朝她这边走來
皇后仔细的看那尼姑面相脸部皮肤松弛沒有擦任何东西蜡黄的脸色不像生病的那种而是人上了年纪就会变成那样就是这样一个尼姑可眉眼间怎么很像一个人
很像多年未见的当今太后
先帝的亲生母亲
皇后打起精神笑着迎上去“母后您怎么回來了”
谁知尼姑压根不理皇后无视皇后想挽住她的手径直往前走倒是潘朗开口了:“老祖宗來主持公道”
主持公道这条路往前走可是通往那座废殿那座废殿此刻在处理那些要给先帝陪葬的女人太子扶着太后往那边走莫非是想去救那些女人还说主持公道
皇后赶紧跟上去八个宫女也追上去了
皇后热脸贴上去道:“母后前面不是什么好地方儿媳还是带您去御花园走走吧”
离废殿五十米远已经可以闻到空气中浓烈的血腥味
站在潘朗右边穿着太监服的徐小白心里乐开了花皇后啊皇后你沒想到吧以为将我打入天牢你就可以草菅人命了真是天助我也哼你的如意算盘未免打的太响了
徐小白是真的被侍卫们带到天牢了但她刚进各种恐怖阴暗的天牢潘朗就带着一拨人來了不仅将她带了出來还说请了个超级重量级嘉宾肯定能打败皇后对了潘朗带她出來守天牢一个不长眼的侍卫百般阻挠潘朗一句“如今这天下是听我的还是听皇后的”把侍卫说得哑口无言彻底惊呆
皇后知道太后的性子最是心慈见不得打打杀杀皇后对太后的印象并不深但知道的东西也不算少
当初先帝登基时性子急躁处理朝政无法面面俱到都是太后一一点拨但先帝的爹驾崩后也就是太后的夫君挂了太后说要去守孝十年十年早已过去都二十多年了太后在十五年前削发为尼不问世事今儿个竟被请了出來也不知道究竟是想干嘛
皇后心一横空气中的血腥味这么浓定然是已经处理的差不多太后來的也晚了就算太后心慈手软有意放过那些女人可只怕晚了一步啊皇后有恃无恐自己是名正言顺被册封的皇后也是全权处理先帝下葬之事她沒错太后更不可能为此对她做什么
太后不言不语一手捏着佛珠一边一直往前走
皇后见太后不理她便对潘朗道:“太子前面是不祥之地还是不要去为好”
“好那就不去皇后我且问你皇儿生前可有透露过想要妃嫔陪葬”太后停住言语不甚严厉但也不容置喙
皇后自认为自己沒错语气不卑不亢:“那倒沒有可一直以來都有陪葬这个习俗做儿媳的也不能忘了礼法啊”
“礼法你还有脸讲你只知道前朝很多都有给皇帝驾崩陪葬数百妃嫔的习俗可你知道那些朝代的后果”
皇后有些不太确定实在是太后看死温和但每句话都是问句让她很不安心只能低了些声音道:“能有什么后果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啊”
“混账”太后怒斥“潘氏江山险些葬送在你手里你可知道除了王顺仪外还有上百个妃嫔的家人都是在军营中的其他文官也有上百人文武官都有了陪葬人数这么多那些习文习武的能放过你能放过我们潘氏吗”
皇后吓得不敢说话了王顺仪写那些话给她敲了个警钟但她认为不成气候的东西完全不用管拉去打死弄死就好可被太后这么一说若是因此断送了潘氏江山那她可就是千古罪人了
本想将先帝的葬礼办的像模像样哪知道会有这样的危险啊血腥味这么重只怕那些女人都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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