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举杯共庆,殿中舞女迎着杯光扭动着细柳纤腰。武则天喝道高兴之时举起酒杯道:“今岁是朕的寿诞,但我等要庆的是江南水患得解。我黎明百姓得平安康乐的生活。让我们一同举杯庆苍天厚爱,祝我大唐繁运昌隆。”
众人高举酒杯同陛下一同饮下。
武则天明显是喝开了,不住的在笑,酒到浓时:“各位亲们觉得朕这件华服如何?”
“好,好,好!”众人频繁点头道。
“那各位卿家可知这华服的绣纹出自谁手?”武则天一边问着,一边用手抚摸着绣着的飞鹤祥云图纹。
花君羡一眼就看出了是出自自己女儿之手,这样的绣法,出了他的夫人,整个大唐也就他女儿能绣的出了了。
“草民不才,识的何人所绣。”花君羡躬身作揖道。
众人又一阵议论,不时用手指点,不时点头摇头。
“此绣纹出自草民女儿之手,因的此绣法为我花家独有。”花君羡抚须自信的看着武则天。
“哈哈哈~~~,好个花君羡,你有个好女儿啊。”武则天大笑,“这江南赈灾之法边上出自你女儿之手,不曾想是个制衣的好手。”
“啊,陛下,小儿不知后宫不得议政。她身为后宫司衣司宫婢,竟然插手朝政,在草民管教无方。”这插手朝政不是小事,搞不好是要九族皆灭,满门抄斩呢。花君羡赶紧跪下求饶。
“哈哈,花爱卿,不必紧张,朕如此说,是想褒奖你和你的女儿。来人,宣花满溪上殿觐见。”说罢走到花君羡面前将他拉起。
此时的花满溪正和李婉儿跟着赵尚宫还有林司衣身边,她们俩是没有资格享受宫宴的,连做都不行,只能站着一旁看着他人大快朵颐。
“满溪,为什么武思美可以坐在哪里享受宫宴,而我俩只能站在这里看着啊。太不公平了!!!”李婉儿不平道。
“人家是安泰公主夫家的人,自然不一样,有什么好嫉妒的。”花满溪不觉这是值得生气的事,入了宫,不公平是正常的,公平才不正常。
“我就看不惯她那得意的样,不久吃个饭喝个酒吗,你瞧她笑的。”李婉儿真是小孩子个性,不喜欢就说出来,毫无城府,这也是花满溪喜欢和她做朋友的原因,不累。
这时,一婢子走过了,伏在赵尚宫耳边说着些什么,只见赵尚宫回头看了一眼花满溪:“花满溪,你便随她去吧。”
“啊?我吗?不知这个姐姐找我有何事?”上次就是被一个不认识的宫婢带路,差点要了小命,现在她着实不敢随便跟人走了。
“你便跟她去吧,放心,不会有事的。”赵尚宫未回头,只是轻声细语的说。
“是!”花满溪福了一福。
一路上,花满溪都小心翼翼,不是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以免再次发生上次的事,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姐姐,我们这是去哪了啊?妹妹初来时日不多,还望姐姐指点。”一张奉承的嘴脸。
“你跟着就是,无需多问。到了自然就知道了,好多着呢。”看也不看她,就这么在前头走着。
妈呀,这么又来到这了啊?好像逃走啊,可以逃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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