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暗影低头抱拳单膝跪在暗处,“回王爷,属下查明,花尚宫此前生病并不是简单的晕倒!”
“哦…!”李隆基有些意想不到,“继续说!”
“属下打探到,花尚宫晕倒之前曾有多日与武典制整日在一起,就连花尚宫晕倒当日也是武司制发现然后叫的太医。后有人见武典制慌张的回到了司制司,之后便开始称病,只到花尚宫醒来她才病好!”
“哦!继续说,还有什么?”这两人一向面和心不合,怎么就突然日日见面还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后有宫人说,武典制那几日总去花尚宫处,每每都很晚回来。不少宫人见花尚宫每每都是笑脸相迎,又笑脸相送。还有不少宫人议论这俩人关系是不是和好了呢。可属下从一个跟武典制贴身侍婢相熟的宫人那里打探得知,武典制在那之前有让人偷偷弄了不少花粉,具体是什么花粉便不得而知。属下悄悄查了花尚宫的脉案,里面记载,花尚宫从武典制第一日去起便开始有些犯晕,起初以为是工作久了,便没在意,可是过了几日就开始时常晕厥,她自己以为那几日太忙又不曾好好休息导致的!已至后来昏睡睡不醒。”
“哦!”哪有人都晕成那样还坚持工作,那花满溪也太要强了吧:“那武典制日日相陪就没被人起疑?”
“花尚宫昏睡不醒,陛下也曾让人彻查,武典制也被叫去问话。据说武典制说,她日日都在,便是身正不怕影子歪!且她每日不过是跟花尚宫学习画画,说是为了能画出漂亮的首饰,日后好照样制作!旁的什么也没做。”暗影如实回答道。
什么也没做?越是显得巧合越是有古怪!“继续查,肯定还有我们不知道的事,将她身边的人也查一下吧!”
“是!”说罢便消失不见了。
李府书房。
李多祚将一个信封给了宋邱云:“你看看。”
宋邱云打开了信封,这是封密函,是李多祚的人从安泰公主府截下来的。宋邱云只稍稍看了几眼,脸上就大变,抬头看着李多祚:“恩师,这安泰公主等人也太大胆了,这可是杀头的死罪啊。”
李多祚冷笑了一下:“是又怎么样,现在也就你我知晓,即便呈于皇上,怕是也要被她们说出是你我嫉妒而陷害她们。如有只有人证物证俱在才能将她们一网打尽。”
宋邱云认同的点了点头,“恩师可有什么对策?”
李多祚在屋里来回走了一圈,回身对宋邱云道:“你去找找唐郁,将王爷的意思告诉她,她会知道该怎么做的。”
“是。”就退出了屋。
长安临淄王府,李隆基因为查花满溪得事,好几人都没有出现在尚宫局周围,就连校场训练也没去。此时,正一个人在书房对着一盘棋发呆呢。
家奴站在门外禀告道:“王爷,宋校卫来了。”
回过神来的李隆基连忙起身,“快请进来。”说着自己也跟着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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