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向武则天推荐了哥哥张易之,兄弟一起入寝宫侍奉。朝内高官、宗室并称易之、昌宗二人为五郎、六郎。
唐朝民风开放,女儿给母亲推荐面首,或母女共享一个面首,亦或三人同享皆为常事。
可是此二人不过是面如莲花罢了,那心却比蛇蝎还狠毒。
张易之任控鹤监,他的弟弟昌宗任秘书书监、昌仪任洛阳县令。他们相互争比奢侈。张易之做了一个大铁笼子,把鹅鸭放在里边,在笼子当中烧炭火,又在一个铜盆内倒入五味汁,鹅鸭绕着炭火行走,烤得渴了就去喝五味汁,火烤的痛了自然会在里面转圈地跑,这样不多久表里都烤熟了,毛也会脱落于尽,直到肉被烤得赤烘烘的才死去。其场面,让人不忍直视。
张昌宗就把一头活驴拴在一个小屋子里,烘起炭火,再放一盆五味汁,方法与前边所讲的一样。
而张昌仪则是在地上钉上四个铁橛子,把狗的四只爪子绑在橛子上,然后放出鹰鹞,把狗按在下面吃它的活肉,把肉都吃尽了狗还没死,那狗的号叫声极为酸楚,是个人也不忍听下去。
更有甚者,有一次张易之路过张昌仪家,很想吃马肠,张昌仪便牵来手下人的乘骑,破开马的肋骨取出肠子,过了很长时间马才死去。
后来易之、昌宗等被诛杀,老百姓把他们的肉切成小块,那肉又肥又白就像猪的脂肪,被人们煎烤而吃掉。昌仪是先被打折了两个脚腕,再摘出他的心肝,之后才死去,然后砍下他的头送往京都。当时人们说这是他们残害那些狗和马的报应。
控鹤监的院子里,张易之摆弄着金丝吕鸟笼里的云雀。
“见过表舅。”福了个礼,递上了一个小盒子,“此物乃是浙江提督敬献的深海黑珍珠,还望表舅能喜欢。”
张易之只是抬手让边上的小太监收下,也没问她有什么事。
武思美见张易之也不问她为何而来,不免有些生气,也没流于表面,只是笑了笑。
“还望表舅多多帮忙,助侄儿早成心愿,他日侄儿必定厚礼重谢。”她想嫁给临淄王这件事父亲不便开口,要避这结党营私之嫌。所以早早就拜托了表姨婆,如今她才会如此低三下四的求着别人。如果父亲能求皇上恩典,她何必要在这里卑微屈膝的求旁人。
“不必多说了,我会帮你的。”昨日他刚踏进家门,母亲为讨好武丞相,这几日都跟在他身后说个不停。今天刚回宫人就来有事相求,他还能不知为何。
不过也罢,临淄王天赋异禀,实力不可小觑,加上他父亲还是陛下亲子,有了这层远亲,与自己自然是有利无害的。
“明日我自会寻个机会跟陛下提一下吧。”说罢抬手摆了摆,在园中的藤椅上躺下,合上眸子便不再理人了。
武思美识趣的福身告退,一路上满眼的憧憬,皆是她嫁人王府如何得宠,王爷如何对她情深意长的。
要不是是痴心妄想呢,想哪李隆基不过是因为武则天想他与武思美交好,他才去与她交好的。一切不过是照着皇上的想法去做的,要说情意,真心没有。甚至有几次与她相处都觉得无比恶心,有时一想还是花满溪那得理不饶人的样子可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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