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张两人也不是省油的,自然要到陛下哪里哭诉。
以皮囊得权贵!不是在说陛下昏庸无道,后宫;意指陛下不够贤明。就算陛下太过宠信一个面首,不能任由他一个臣子议论,就算这个臣子是自己的亲孙子也不行。
亲生儿子都能杀的皇帝,难道还会舍不得杀个孙子吗。
武则天在长生院,每日除了研究丹药,便是诵经礼佛。怕是自己也觉得自己罪孽太深,日日都要诵经一个时辰。
听二张两人哭天抢地的哭诉着李重润的罪状,自己受到了多大的屈辱。又言自身死不足惜,但是却容不得别人说陛下的一句不是。
又扬言欲自行了断以保全陛下颜面。武则天哪里肯干,好不容易有那么两个人愿意陪她,愿意不惜一切哄她一笑。她才能熬过这千百个漫漫长夜。
那帮李唐子孙,恨不得将她身边的人都敢杀,她们不让她的人好过,那她也不会在估计什么血浓于水了。
武则天龙颜勃然大怒,一气之下便命人将李重润及妹夫二人仗杀,念在李仙蕙还有武家子嗣暂且饶过。
武承嗣本还想全皇上改立他为太子,现在也不敢在提了。而李隆基终于有机会上奏折以武思美母家兄长德行有缺,有为陛下圣恩,不愿与日常教养家庭出来的女子成婚,怕日后后宅不宁为由退婚了。
好不容易得来的婚姻就因为哥哥嫂嫂的几句话便没了,武思美自觉委屈却又无处诉说。便以身体不适,时常混沌之由向花满溪告了假回家。
这下把李婉儿开心极了,“我就说她嫁不了临淄王府,你看怎么样,不错吧。”
两人一路来到御花园的薇兰亭,“婉儿,你怎先知的。”自己是因为来自二十一世纪,历史书上有写她才会知道的。怎么婉儿却也能知道,而且好像很早就知道了呢。
李婉儿莞尔一笑,开始说道。
当年,武思美三番四次陷害花满溪,她看在眼里,气在心上。
求得宋邱云帮她注意永泰郡主和她来玩之人的言行,早就知道李重润和李仙蕙还有那武延基私下常常议论皇上和二张的事。
她不过让云哥哥求爹爹帮忙,略施小计便将武思美的好事给搅黄了。
“婉儿,你也太大胆了,要是别人知道你与宫外私相授受还得了。”话有责备却意在担心。
李婉儿大刺啦啦的一屁股坐了下来:“呵呵,满溪你就不用担心了,不过是让他们狗咬狗罢了。”
花满溪用手点了点她的头,“也罢,他们不过是窝里斗,谁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武思美做不了临淄王侧妃也好,看她以后还敢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只是那李隆基也太薄情了,虽然她知道武思美终究嫁不了他,怎么也不应该是男方先退婚啊,这种事情,怎么也得女方提出吗,就算女方不愿退婚,他们可以好好聊聊吗。
正想着,便遇上了那人一席黑袍系着金腰带,发簪金冠,风度翩翩的朝自己走了。
花满溪拉着李婉儿抬脚就想走,最后还是被拦下了。
“花尚宫留步。”李隆基急步上前挡在了花满溪面前,有看了看李婉儿,示意她先离开。
李婉儿也不便多留就先走了。
“花大人为何见了我就要离开?”这人也真是的,看见他来就走,连个招呼也不打,是他最近长难看了吓着她了,害她这么急着要走。
“没有,刚才想事情没注意到王爷。”跟这么个薄情的人有什么好接触的,还不如回房睡大觉呢。
讪讪一笑:“臣这招呼也打了,王爷要是没事,臣便告退了,尚宫局还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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