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溪窝在李隆基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像一场正在演奏的交响乐般显得那样的悦耳动听。他身上散发着诱人的花香,像是合欢花的香气。
“好香啊。”花满溪眯着眸子,喃喃道。
李隆基不语。只是将一枚簪子插到了花满溪发髻里,又用上抚了抚她鬓边的头发,在她额间落下深深饿一吻。
“这是上次忘了还给你的。”
花满溪伸手在发髻上一摸,拿下一看是上次她放在砖洞里的玉簪,微微一笑,抬头看着李隆基道:“这也算的上是你我之间的见证者了。”
“恩,那你就日日带在发间,我也好日日能看到他。”
“好!”
两人相视而笑,又相拥入怀,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情谊!
自李隆基离开后,还未正式入夜,花满溪就感觉药效要发作了。因为一个时辰之前,她就感觉的自己浑身瘙痒难耐,任她如何挠就是不解痒,抓得身上红一片紫一片的。
“妈蛋的李隆基,你个乌龟王八蛋。”花满溪一边双手并用的使劲在身上抓。一边嘴上还喋喋不休的骂着:“居然弄这一招,丫的再这么痒下去我还活不活啊……”
实在是太痒了,奈何两只手臂再无力气去挠痒了,一般看不下去的棒槌也上前来帮忙:“姐姐。要不洗个热水澡吧,或许是你对王爷的药过敏了也未可知啊?”
花满溪一拍脑袋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别再把药性给抓没了。快,快,去备水,我要好好泡泡,这痒的太难受了。”
棒槌应了一声便去备水了,一会功夫木桶里装满了热水,雾气腾腾恍如仙境。
“好舒服啊。”
整个身子都浸在水里只露出一个头的花满溪惬意的呢喃着,棒槌则在一旁个小竹节舀着水一遍遍的往花满溪身上倒,浴桶里漂满了玫瑰花瓣,一阵阵的花香扑鼻而来。
“棒槌,果然被你猜对了。”
“呵呵。是姐姐被痒的蒙了神智。姐姐以前不小心误食了山药生了好大一场病呢,烧了好几天才好过了。”
啊……感情自己还是个过敏体质啊!
“有棒槌在,我花满溪真是幸福了。”
“是姐姐自己忘了罢了。那就是棒槌给你姐姐幸福啊,就是是有人给了姐姐幸福那也是临淄王爷给的。”
说罢还玩味的掩嘴忍不住的笑。
“好你个棒槌,居然开始敢编排我了。”花满溪面色气恼可实则娇羞的不得了,用手捧了水就往棒槌身上浇:“让你在这里取笑哦,看我不帮你变成落汤鸡。”
“棒槌又没说错。”棒槌来回的躲闪着:“姐姐干嘛还不好意思了啊。”
“你还说……”
两人一个在桶内,一人在桶外互不相让的嬉戏打闹,一时发出咯咯的笑声。
……
暗影来报,花满溪药性发作之后居然泡了澡,他还真是失策,应高告诉她如果浑身瘙痒切勿泡在的,这下好了,白费了。
“真是不省心啊。”
“主子,要不要暗影入宫一趟?”
“不用。”李隆基抬手道:“那药被我叫人添加了点东西。现在应该已经发作了。”
以为只是过敏的花满溪怎么也没想到,泡澡之后一觉起来浑身上下起满了好点,脸上也有不少,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红点的自己,花满溪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尼玛这个地方连个抗过敏的膏药都没有,又没什么遮瑕效果好的粉底啥的,这可怎么出门见人啊。
“棒槌,我看看我的脸。”花满溪哀怨道:“我毁容了,啊……我没脸见人了呢。”
“姐姐不急,我去找太医。”
“哎,等一……”
‘下’字还没说出口,棒槌就不见了,不多会真领了两位太医前来给花满溪诊断。
“尚宫大人这是出了天花啊。”刘太医惊愕的看着花满溪道:“不知大人何时发现的。”
“今晨!”
“还好还好。”刘太医松了口气:“棒槌姑娘还是去外面等吧,这天花是会传染人的。还有今日起大人的屋子就要封锁起来,任何人不得靠近。”
尼玛,这是要让她与世隔绝呢还是希望她闭关啊。怎么戏路完全变了呢,看来今天是出不了宫了呢。花满溪特么很想仰头长啸:“老天爷,你是在逗我玩嘛?”
“那怎么行呢。”棒槌看了一眼花满溪,着急的快要哭出来了:“要是封锁起来,谁来照顾姐姐啊。”
“棒槌,不用管我,我没事的。”
这个时候也只有棒槌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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