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嫁到,竹马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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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怨憎苦(2/2)
懂慕总在说什么,世上姓名相同的人都有很多,何况只是一个姓氏。”

    明远镇定地解释着,久久听不到回应,像是一直都是他一个人在唱独角戏。

    向着慕以竹望去,对方唇边嘲讽的笑,格外刺眼,那双凤眸,仿佛将他所有的心思都给看穿,包括方才升起的杀机,还有后来的胆怯,再加上现如今无谓的狡辩。

    慕以竹能够将事情说的这么清楚,必然是确定了的,手中也一定握着什么证据。

    “慕总,果然是厉害。”

    明远深深地吸了口气,掌握秘密的人,能够得到很多便利,可是,当一个不畏惧生死的疯子掌握了秘密时,他不得不做出退让。

    “慕总是个明白人,我也不拿着假话来搪塞,实话实说,当年我的父亲被白岚诬陷,身败名裂,在监狱中两年就自杀死去,留下了我和母亲两个孤儿寡母,这些年来,我一直想着的,就是要报仇,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明远的眼中,燃烧着的是熊熊的烈焰,既是复仇的毒火,也是野心的火焰,一向儒雅温和的容颜,都扭曲成了可怕的狰狞。

    “白清沫现在很相信你吧?”

    慕以竹突然问了一个极其突兀的问题。

    明远一怔:“她是很信任我,慕总,不论你如何恨不得想要杀了沫沫,我还是不能让你伤害她的性命,起码现在不行,虽然不知道慕总是如何摆平了警察局,到现在还能够在外面自由逍遥,但是,下一次再要动手的话,恐怕是谁也保不住慕总了。”

    明远看着慕以竹的面色变化,将自己的底线说了出来。

    慕以竹要教训白清沫可以,但是,不能够伤了她的命。

    “明先生,不必那么紧张,我不会再出现在白清沫面前了。”

    慕以竹离开那危险的栏杆处,走下高高的台阶,走到明远的跟前,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你是个好说客,我改变主意了。”

    说完了,慕以竹还不待明远回过神来,直接向着大门处走去,他唇边的笑,迎着寒冷的风,越发地魅惑,却也肃杀满满,他确实是改变主意了。

    想要报复一个人,慕以竹从来都相信比起上的一次性毁灭,精神上无尽的伤害,才是更加痛苦。

    何青梅没有死,所以,他放白清沫一条生路,明远是个好对手,更加是个够厉害够狡猾狠毒的猎手,他的眼中,没有对白清沫的丝毫情意,只有憎恨与鄙夷,只有对钱权的渴望,这样的人,在他得到自己想要的之后,他会让白清沫将来,每一日都活在痛苦中。

    白清沫,他已经找到了比杀死她还要好的报复方法,何青梅,他不敢去见,从医院里出来之后,一时间,慕以竹有种天大地大,不知该往何处去的恍惚感。

    他在街上闲晃了不少时候,后来,还是周迟的电话把他喊了回去。

    “你以为自己是铁打的还是铜铸的,就是个健康的人手术后也不能像是你这样乱折腾,何况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你现在在哪里?”

    周迟喋喋不休的抱怨声响起,慕以竹笑了笑,往四周望了一眼,报了一个地名。

    “你究竟还想不想好好活着?虽然你是从手术台上活着下来了,但是你自己也知道,那场手术根本就没有成功,你需要做的,是好好静养,将身子尽量恢复到最佳状态,你脑子里,那就是一颗不一定什么时候爆炸的炸弹。”

    周迟是开着车子过来的,慕以竹刚刚上车,他便又开始了说教,慕以竹只是听着,眼中多了些笑意,这世上,总还是有让人值得留恋的东西与人的,他张目望着车窗之外,心底默念:“青梅,你一定,要好好的。”

    他还要守着她,还要护着她,他没有资格再出现在何青梅的面前,他没有资格将她揽在怀中,但是,他可以默默地,在背后守着她,护着她。

    这一次,何青梅被白清沫算计,最后割腕自杀,慕以竹恨不得杀了白清沫和自己,他要让白清沫和自己都得到应有的惩罚,可是,过了那段最激动最痛苦,最没有理智的时段之后,慕以竹的理智回归,何青梅还活着,她身边尽管有高世昌和邓百书护着,可是,他们两个只是朋友,有些事情,也不一定能够全力全心护着周全。

    慕以竹告诉自己,为了不再发生诸如白清沫这样的事情,他不会再离开何青梅身边了。

    他要守着何青梅,亲自守着。

    这样的决心一下,一直滞压在心头的一口气,都仿佛松了下来,何青梅的样子有些不对,他应该去问问何青梅的主治医师,不管如何,他都要让何青梅好好的。

    慕以竹想的很好,只是,当他再到那家何青梅住着的医院的时候,看到的只有一张空空的病床。

    “病房里的人呢?”

    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收拾屋子的清洁工一跳。

    “先生是来探病的吧?这屋子里的病人今天一大清早就办了出院的手续了。”

    “真是胡闹!”

    慕以竹忍不住一声喝斥,何青梅的样子看起来还虚弱的很,她失血过多,神智看起来也问题,怎么今天就出了院。

    慕以竹还没有出医院,一个电话就打给了高世昌,在他想来,会这么胡闹,在何青梅身子还没好的时候就给她办出院手续的人,八成就是高世昌。

    “啊?青梅出院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一定是书呆那个家伙。”

    高世昌一开始看到是慕以竹的电话根本不搭理,还是慕以竹一直打一直打,他不耐烦了,才接了电话。

    这一接起电话,知道了何青梅居然大清早办理了出院手续,在他心里,何青梅神智不清晰,甚至是有些选择性失忆,不是自己给何青梅办理出院手续,一定就是邓百书了。

    ----

    “你真的就要这么走了?”

    被慕以竹和高世昌四处寻找的何青梅还有邓百书,现在正站在一处墓园之中。

    何青梅将一束鲜花放在了墓前:“不走的话,我害怕。”

    “害怕自己会变成自己不认识的样子。”

    何青梅害怕自己心底的恨,在面对慕以竹的时候,会喷薄而出,会将真正的自己,抹杀。

    她转头,对着邓百书:“书呆,你和胖仔已经帮了我太多了,剩下的路,总需要我自己去走的。”

    “到了地头,记得给我打电话。”

    邓百书从怀中掏出一张机票,递到了何青梅的面前。

    “这回我可算是惹了麻烦了,等到那个家伙知道我亲自把你送走,肯定要和我大闹一场。”

    “嗯,是要辛苦你小心赔罪了。”

    何青梅嬉笑一声。

    即使她的面色还是苍白的厉害,即使她的身子,在微风中微微颤抖,可是,看到这真心的笑容,邓百书觉得,自己做的很对。

    只要何青梅还能够保有真心的笑容,只要她能够真正地走出名为慕以竹三个字的阴霾,其实,一切都还好。

    “青梅走了。”

    “她不想再见到你了。”

    “她说,再见到你,怕恨你。”

    “慕以竹,是你先选择放手的,既然决定了,就不要再后悔了。”

    “人只有一颗心,再是火热,也总会有变凉的一天的,青梅待你的一颗心,早已经在你无数次的反复之中,凉透了。”

    邓百书望着用一双渴望的,惶恐的眼神注视着自己的眼睛,想到何青梅最后留给自己的那一抹笑靥,决定,实话实说。

    慕以竹的脑子,觉得一阵晕眩,他的身子一软,差点倒在地上,幸亏及时扶住了手边的一根柱子。

    “喂,你说话,别那么难听。”叼亩估技。

    邓百书不知道慕以竹的身体状况,高世昌却是知道的,先前也是满心忧愤,现在看着慕以竹的状况不对,又开始偷偷拉邓百书的衣角了。

    “我说话是难听,只是,有些事情,该说破就说破,该挑明就挑明,慕以竹,你和青梅成了今天这个样子,不是其来无因,你自己心里清楚。”

    邓百书甩开高世昌拉住自己衣角的手:“个大男人,拉拉扯扯地做什么!”

    “哎?你怎么说话的,什么叫拉拉扯扯,邓书呆,你很狂吗?”

    高世昌对着转身便走的邓百书喊道:“那,那个,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先走了呀。”

    他都有些不忍心看慕以竹的样子了。

    ----

    “走了。”

    慕以竹喃喃着这两个字,痴痴笑开:“居然是走了。”

    “青梅,就这么走了呢。”

    抓起桌上的酒瓶,对着嘴直接喝,酒水自唇角溢出,将前襟都sh透了。

    “呵呵,哈哈,青梅,对我彻底失望了呢。”

    他喃喃着,一直不停地说着。

    “这样也好,这样也好。”

    仰首,酒瓶里滴落了两三滴酒水。

    “啪嚓!”一声,酒瓶被扔到了门上,碎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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