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惑,却也将院中原本杀气凛凛的黑衣人瞬时推向了绝地!
“人若善待我,我必然百倍还之,人若负我,我亦决不轻饶!”
神色紧张地拽着的秦墨裕朝着院外走去,任由院内厮杀声遍地,却也没有动容过半分。
“茉茉,对不起。”
本想护你一世周全,却到底还是让你踏进了那水深火热之地。
轻皱俊眉看着前方拽着他一路疾走的钱婧依,秦墨裕突然眼睑轻垂,低声轻叹。
钱婧依此刻满心满眼都是他身上那大大小小各不相同的伤痕,哪里顾得上他这突然而来的道歉?
若有若无地应了他一声,便开始神色慌张地寻找最快离开的方案。
不过,高位者最显著的优势便是无论你在哪里,都有着一干人等或真心或假意的关注,随时注意着你的动向。
是以,钱婧依和秦墨裕走出秦家还未有多远,太子护卫队的领队将军便带着匆匆赶到了。
“卑职护驾不力,望太子殿下责罚!”
蓦地“噗通”一声跪地,领队将军认罚认得极其爽快,却是让钱婧依无比嫌弃地皱起了眉。
“若是靠你们救驾,我们早就死在秦府了!墨裕走!我们去雅阁治伤!”
转身就想拖着秦墨裕去往雅阁,却发现他此刻神色肃穆地异常。
忧虑地在他周身打量了又打量,钱婧依不安地刚想开口询问,却听见他低沉而浑厚的声音竟带着不可遏制的杀意,狠狠地指向单膝而跪的领将!
“今日的一切,只怕都是你们合伙安排好的吧?墨将军?在你们眼中,大概只有三皇子肃墨才配的上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之位吧?恩?”
抬眸轻轻拍了拍她紧握着的手,秦墨裕冷声依旧,眸光更是冰寒几乎要将人冻结。
“容妃娘娘本就是墨将军的青梅竹马,虽然后来种种原因未能厮守,但现在既然有求于你,想助她自己的儿子成为储君,想必以墨将军如此的英雄盖世,也大抵是舍不得拒绝的吧?”
蓦地欺身靠近已然惊呆了的墨将军,秦墨裕五指陡然收紧,将他的脖子狠狠握在了手中!
“本宫在狱中的种种,钱、秦两府近端时日来得遭遇,还有钱府公子钱景塘的伤都是你们的杰作吧!”
神色骤然阴翳,秦墨裕突然开口的话让原本就心思陡沉的钱婧依突然就怒了!
小塘不过还是个孩子,他们!怎么下得去手!
还未等秦墨裕有下一步的动作,钱婧依一个狠狠地巴掌便清晰地印在了墨将军的脸上。
“他还是个孩子!一辈子站不起来,你们怎么舍得!你们就不怕受到惩罚么?”
几乎声泪俱下的控诉却只换来墨将军冷冷的一笑。
“舍得?有什么不舍得?我等本就不是如娘娘这般的圣贤,哪里会什么兼济天下呢?末将所能做的,不过只是成全心上之人的点点期望罢了,哪里算得了狠心呢?既已然到了这个地步,我也不怕告诉你们,三皇子殿下早就有了安排,即便刺客行刺失败,你们也注定逃脱不掉既定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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