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态度他压根就不恼,更确切的说他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谁要他从小就打不过自己,在他面前他就是纸糊的老虎,一吹就破“你打得过我吗?”
方宁贤听他这么说,火不打一处来,到现在他都想不明白,俩个同一年学的跆拳道,同一个教练,同一个环境,为什么自己总是打不过他呢?气得想踢他的破车,可等他一脚下去,空的,那死小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跑到大门去了,于是他好笑的冲着车尾喊了一声“下次见面要叫姐夫。”
就这样,邵清宇走后,他们切完蛋糕也陆续散场,本来她是想陪矅函回医院的,可他说要直接回去,家里边也有护工,不会有什么事。送出家门,吻别后帮他打了一辆车走了。
回到家中,方宁雅只看到几个收拾碗筷的拥人和坐在沙发上若有所思的哥哥,巡视了一眼大厅,没看到爸妈的踪迹,也许是累了回房休息了,她也不知道该干嘛,回房又睡不着,干脆在哥哥身边坐下。
习惯性的靠在哥哥的肩膀上,晶亮的水眸笑成一个漂亮的月芽,语气里尽显小女儿的娇态“还是哥哥的肩膀温暖。”
听着她的话,方宁贤微偏了偏头,英俊的侧脸摩擦着她细软的头发,温柔的问着,“再温暖也是哥哥,将来我这副肩膀是属于你嫂子的,雅雅有没有找好属于自己的肩膀呢?”
“矅函的肩膀也很舒服。”她故意答非所问,哥哥用的是‘找好’而不是‘找到’,他的言下之意是想问,矅函真的是你要选择厮守一生的人吗?
“雅雅,你知道哥哥在说什么?”方宁贤不想她回避,深眸直直地盯着她,非要问出个答案。
方宁雅没有回答,微抬起靠在他肩上的头,伸手抚平他紧皱的眉头,语气里带有着浓浓的不舍“在我的印象里,哥哥是个非常睿智而自信的人,任何困难他都是一笑而过,在他脸上我从来看不到愁容,可曾几何时,我那个从容淡定的哥哥,也有解不开的烦恼呢?”
“雅雅,哥哥现在是问你的事情。”他不想谈及自己的事,而坚持之前的问题。
“明明心里早已有喜欢的人,为什么还要强迫自己娶一个毫无感情的女人,难道哥哥真的就没有其它办法了吗?”虽然兄妹俩没有住在同一屋檐下,一星期也只能见到一次,可外界的传闻她多少听到一些,本来她还没放在心上,回屋看到哥哥神情恍惚的样子,她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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