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人是个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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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章 爱情 华丽与猥琐并行(2/2)
一盏琉璃宫灯,旖旎的紫光像轻纱一般柔和,他漂亮的黑眼睛在灯光下闪烁,在这片柔光中,对着她微笑。

    这一笑,某朵怔住了,很早就知道他长大后是个祸水一般的人物,却没想到,竟然可以妖孽到一笑倾城的地步。

    不由得叹气,这家伙生下来就是让女人肝肠寸断,痛不欲生的。

    不过,这其中并不包括她,在人界的时候,曾经有个男人对她笑言过,她没有爱情感应,内心没有恋爱的功能,恋爱的信息,无法传达给她。

    当时她还不是很明白这话的意思,如今想来这看似玩笑的话,算是一语成谶,这么多年来她果真没有对任何人动过情。

    这算不算寡情她不知道,只是不管怎样优秀的男子,她对他们可以有友情、亲情、怜惜之情,却唯独不会有爱情。

    她有想过其中的原因,只是始终没有找到答案。

    或许,上天在制造她的时候,故意给了她一颗空心,让她不受情爱的迷惑。

    只有空心的人,才有所向无敌的赢面,只要是空心,便不会被伤害。

    无心无痛,无爱无殇。

    她也不知道自己害怕怎样的伤害,可有些深入骨髓的东西,不是随便就能轻易抹去的。

    花错就那样倚着柱子,七分不满,三分不安地告诉她:“记着一个人的时候多想想我,你们虽住在一个屋檐下,也犯不着老想着他。想多了你就会发现,其实……我也挺帅的。”

    心猛的一震,她脸上的笑容慢慢敛去,用最平静的声音说道:“花错,你能不能说清楚点,你这话什么意思?”

    花错神色闪过黯然,却若无其事地温柔一笑:“跟你开开玩笑,你还当真了。我……只想知道,你心里有过我么?”他最后的声音,飘忽得让人心酸。

    望着他如此轻然的笑,她心口却闷得慌,为他,亦为自己,她莫明地点头,恍惚道:“有。”

    听着那一个“有”字,花错平静的双眸变得璀璨莹亮,比之星空更加耀眼,灼得她双目刺痛起来。

    望着他,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静静凝视,他的全身,都散发着欢喜,按耐不住快乐奔涌,如同冰层下的火焰,闪耀着灼目的光芒。

    “朵朵,你心里有我,我真的……很开心……”

    看到他这般摸样,微笑着的少女却感到心下涩然,如此简单的一个“有”字,竟然能让他如此快乐。

    见她全神贯注地凝视自己,花错内心涌起激荡,她晶亮的双眸如黑亮的宝石,深深将他的目光吸进去。

    望着她,脚步不由自主地朝她走了过去,深情的双眸漾着浓浓的情思,近到她的身前,在她恍惚之际,俯身下来,轻轻地贴上了她嫣红的唇……

    朵朵彻底怔住了,神情间是一片呆愣,她的大脑竟是不能思考。

    他的唇很柔软,带着一股秋天树林间的干爽气息,轻轻地喷洒在她的唇上,萦缭于鼻息。

    她的心却突然一震,诸行无常,有起则有灭,有一刹那,脑海里好似闪过什么,只是没等她抓住就消散了。

    神智瞬间回复清明,她脸色微变,几乎是本能地急急地推开了他。

    不可以!她不可以跟他这样!

    被她突来的强大力气推开好几步,他的双眸闪过痛楚,望着神情受伤的她轻声唤着:“朵朵……”

    花错,我们不可以这样,不可以,明白吗?

    抬眸望着他,缓缓收敛自己的神情,脸上一片平静,淡淡出声道:“对不起。”

    奶奶的,被偷袭强吻的是她,居然还忍不住要跟小狐狸说对不起,真他妈的见鬼了!

    她恢复了保护色,在心房外筑起了一道冰冷的铜墙铁壁,将自己紧裹于一片平静当中,唯有如此,才能压住心头的慌乱。

    刚才花错吻她之际,她,彻底慌乱了……

    不行,不可以再这样,她讨厌这种失控的状态,这感觉真是太糟糕了!

    不可以再跟小狐狸这样下去了,简直就是在玩火,到此为止吧,千万别做自掘坟墓的事。

    说她懦弱也好,自私也罢,身体受再重的伤她也不怕,时间和药物可以将它们治愈,可是心呢,她实在是伤不起,那是致命伤,无药可救的。

    爱情这玩意儿,不是她能玩得起的……

    现在的生活她很满意,平静而充实,她不想有任何改变。

    花错低着头,额前的刘海挡住他的眼睛,看不到他的情绪,半响才抬起头,看似轻松地笑了笑,小心翼翼地轻声道:“该对不起的是我,刚才我……”

    不等他说完,朵朵淡淡出声道:“时间不早了,你也该回去了。”

    花错默了片刻,点点头:“你也早点睡,明天我来接你。”说完便转身离去。

    等他走远,朵朵轻轻叹了一口气,刚进门的时候,就看见陛下坐在厅里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书,悠然地翻了一页,神情却有些高深莫测。

    抬眸淡淡地看着她,视线在她唇上停驻了很久:“回来了。”

    “嗯。”某朵轻轻应了一声,刻意避开他的视线:“我回房了,父皇晚安。”

    低着头向房间走去,不知为什么,就是不敢看他,但心跳却不自觉的加速。

    在他身边走过时,听见他冷冷地说:“你们两个要亲热就去找个没人的地方,能不能不要在大门口。”

    某朵深吸一口气,继续往前走:“知道了,下次会的……”

    “你……”陛下突然抓紧她的手臂,将她扯入怀中。

    剧烈的撞击让她整个脸颊都觉得疼痛,她努力地推开他,想要逃出这个熟悉有陌生的怀抱,但越挣扎他反而捏得越紧。

    “父皇放手,好痛啊!”

    看着她惊慌的小脸,陛下突然惊醒,放松了手上的力道,一腔怒火竟消失得无影无踪,神情也渐渐柔和下来。

    又怜又爱地摸着她的头,耐着性子,细声软语地哄着:“对不起朵朵,父皇不是故意弄疼你……可是,你是女孩子,而且只有十三岁,这么晚没回来,父皇会担心,明白么?”

    某朵怔怔地看着他,良久才点点头,小声道:“明白了。”

    他望着那双水蒙蒙的眼睛,小巴尖尖的小脸,轻轻在她光洁的额头印下一吻,小声呢喃着,低回的语气,在这沉寂的气氛中,竟有种说不出的悲伤。

    他说:“神并不是万能的,神也会痛,朵朵,你要乖一点,再乖一点,多一点耐心,父皇一直都在努力……”

    右手在她头上轻轻一抚,怀里的女子便睡了过去。

    回到房间,久久凝视她的睡颜,倏然间,他俯下身,狠且准的捕获了她两片娇美的唇瓣,像是极其绝望的野兽一般,大手紧紧箍住她,仿佛要将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他撕咬着,他舔弄着。

    舌头探进她的口中,肆意掠夺,恨不得将她的呼吸也一并的夺走。

    一个近乎于绝望的深吻。

    第二天,某朵一直睡到中午才悠悠转醒,醒来的第一意识就是全身酸痛,尤其是腰间的酸麻更是让她紧皱了眉头,瞬间睁眼,惊跳着坐起,腰一软又跌了回去……

    哎哟,我的妈呀,这是这么了,被大象踩了吗?

    每个月都来这么两次,比大姨妈来得还准时,什么毛病啊?!

    万一是什么绝症就悲催了,不行不行,身体是革命的本钱,等墨墨回来,让他做个全身检查。

    龇牙咧嘴地坐起身,看着身上穿着睡衣,纳闷地想着,我昨晚跟花错分手,怎么回房的?

    呃,昨晚好像见过父皇,他说什么来着,揉了揉太阳穴,我靠,邪门了,昨天没喝酒啊,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

    睡衣不会是父皇给她换的吧?或许,是我昨晚又梦游了……

    渐渐的,她的脑海中出现了些零星的画面,两个汗水淋漓交融在一起的男女,男人强健的臂膀越发衬得身下的女人身材娇小,两人汗sh的发混在一起不分彼此,他似乎边做还一直在她耳边说着什么,只是看不清他的样子,也没有听到他的话,还有那……

    天呐,某朵抱着头一阵狂摇,好像还是她一直缠着说要……

    哇卡卡,好逼真的春梦,完蛋了完蛋了,都是该死的小狐狸,被他传染了,春情萌动了!

    居然做这种梦,简直太丢脸了!

    穿好衣服,洗漱完毕,跌跌撞撞地走到门口,身体上那些微的不适刻意被她忽略,此时,她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赶紧去找墨神医帮她检查一下,这下不止身体有毛病,精神好像也不正常了。

    病情很严重,急需治疗,刻不容缓!

    “朵朵……”只是她还没有走几步,陛下的声音便在她身后响起。

    想着她沐春风发作,折腾了整整一夜,午饭也没吃,醒来怕是会饿,他就给她拿了点吃的,这才刚过来就看到她狂奔出去的身影。

    花错好像说今天带她出去玩……她就这么迫不及待?

    想到这种可能,陛下俊逸的眉峰瞬间打了个同心结。

    某朵听到他的声音,脚下侃侃来了个急刹车,又是那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居然不敢回头!

    懊恼地纠结着一张小脸,他大爷的,真的是病得不轻,我在心虚个什么劲啊?

    为什么要怕父皇?我好像没做什么需要害怕的事情吧?

    见她好像没有要转身的意思,陛下眉心的结打得更紧,心中也突兀地紧张起来。

    朵朵这是不想面对他么?难道……她发现了什么?

    将托盘放到一边的竹台上,疾步向她走去。

    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额上冒出一层冷汗,感觉到他已经走到身后,还伸手来抓她。

    某朵一惊,愤跳起身:“咦?啊……”

    她一跳之下居然跳到了数丈高,陛下头痛地揉揉眉心,飞身而起接住她的身体,白衣飘飘,华丽地旋转落下。

    怔怔看着他蹙着眉的脸,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立刻又转开视线,紧张地揪着自己的手指……

    陛下冷眼看着她,连声音都冷得掉渣:“朵朵,玩什么呢,看到父皇跑那么快想干嘛?”

    “呵呵……”某朵低着头干笑了两声,不知道要说什么。

    见她不说话,陛下的脸瞬间冰寒一片,冷声说道:“越来越没规矩了,神叨叨的又哪根筋不对了,我是你父皇,你那见鬼的表情是什么意思,招呼都不打就往外跑!”

    “对不起啦,父皇……”大家都住天凤宫,一个转身就见到了,这么近的距离,还有必要打招呼…

    突觉身边空气温度遽然下降,她冷得打了个哆嗦,停止了天马行空的腹诽。

    小心地偷瞄了一眼那张此时可以媲美南极冰山的脸,纳闷?父皇干嘛这幅表情,好像她欠了他几百万,还要跑路似的……

    一时间,静默的两人都没有再开口的打算,陛下也没有要松开她的意思。

    顶不住这极寒气压,某朵败下阵来,委曲求全地讪笑道:“呵呵,父皇,我刚才走神呢,所以没注意是您老人家在叫,所以……”

    这个理由很假,有多假呢?看某帅瞬间结冰的水眸就知道了。

    看着她闪躲的眼神心里有些难受,缓了缓神色问道:“饿了么?”

    “饿!”使劲点头,说完就端着一边的托盘进屋了:“还是父皇好啊,知道我没吃午饭,还特意帮我送过来。”

    小马屁精!陛下跟着她走进屋内,某朵老老实实坐在桌边看他摆放碗筷,她这会儿也确实是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瞅着她狼吞虎咽毫无吃相的模样,陛下眸中含笑,眼角余光扫到极为凌乱的床铺……

    某朵夹菜时瞟到他怔怔看着一处,跟着回头看去,想到昨晚那个春梦的案发现场就是这张床,顿时被口水呛到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咳……”

    岔气闷红的小脸,氤氲的双眸更为明亮了,回想到她昨夜迷离沉醉的眼,某帅不由在心里挑了挑眉,笑眯眯地说道:“朵朵,看看你睡觉多不规矩,床居然乱成这样。你是女孩子,起床都不知道收拾一下,这么大了,难道还要父皇帮你铺床叠被?”

    某朵嘟嘴瞪着他,小脸一片娇红,黑亮的大眼水光盈盈,笑什么笑,有那么好笑么?

    一个男人长成这样这是浪费,那张脸简直美得没天理……

    眼前的小女人如此妩媚,某帅心神又是一荡,手一伸将她捞了过来,抱在怀里:“朵朵,今天别到处跑了,父皇带你去一个地方。”

    “好啊。”某朵十分享受地偎在他怀中,至于和花错的约会,早忘到哇爪国去了。

    陛下单手结印,两人瞬间就离开了天凤宫。

    某朵还没回神,就置身于一处美丽无比的山涧中。

    四周都是缭绕的白烟,淡淡的阳光轻然洒照,地上是柔软的碧草,天空是纯粹干净得无一丝杂质的蓝,白烟深处,是芳菲如雨的桃瓣,满天飞舞,美得若仙境一般。

    偎在陛下怀中,某朵望着这样美丽的景致,不由得展颜欢笑,搂住他的脖子:“父皇,这里是哪里?好美,比天凤宫的花园还美。”

    “那朵朵喜欢吗?”

    “很喜欢。”

    一把搂紧她,陛下随即腾空而起,直朝桃林深处而去……

    白烟与花瓣飘舞间,他及膝的墨发丝丝垂摆,那一袭玉白的长袍,翩跹飞扬,与她的白裙交错在一起,美得入了画。

    他一个轻然旋身,两人已落于芳菲的桃林中。

    微风吹来桃瓣的芬芳,那甜香的味道,直直地沁入她内心深处。

    她轻轻地伸出了手,将遥自飘落的桃瓣接住,捧在手心里,沾了芬芳的sh意。

    看着她开心的样子,陛下眼里的笑意深了几分,将她圈在怀中,内心一片感触,这一刻的甜蜜,让他有如在梦境一般,只希望永远能如此下去。

    “前面还有更好的地方,父皇带你去看看。”

    白衣翩跹,墨发飞扬,搂着她直往白雾浓郁的地方而去。

    暗香浮动的微风从她鼻端轻轻的擦过,微微的痒,从鼻尖一直到心底,轻轻抬眸凝视他俊美的侧脸,纤细的手指不自觉地就抚上了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梁,一处处描摹而下……

    “怎么了?”他启唇,碎玉一般的声音,大风越过,一树树桃花仿佛都在雀跃般,一时间万千飞花,浮光跃金。

    他望着她的眸子烁亮无比,像是亘古长明的星辰,像是朝花夕拾的陨日,像是盛大华丽的烟火,像是开到荼糜的花盏,绚烂得让她义无反顾地栽落进去。

    那么温柔的笑容,直直打在她心中最柔软的角落,时空幻灭,一切都成了空白,如滚滚惊雷,如骇浪惊涛,映衬在漫天飞舞的桃花雨里,缠绕成她永生永世的劫。

    ……心突然感到一阵疼痛,为何呢?她突然鼻子竟有些酸楚。

    就这样痴痴看着他,声音轻缈好似一缕自远古传来的微风:“父皇,我现在可以确定,我一定是忘记了很重要的事……”

    这么近地凝视她的脸,她的鼻尖就在咫尺之间,陛下完全听不到自己心跳的声音,感觉不到血液还在流动,微微一笑,刹那间,时间万物都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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