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回事?”
她蓄着尖利指甲的手向司晨扑过来,尖叫道。“系皮带,你还在系皮带,你们刚刚干了什么?”
额司晨觉得非常无奈,怎么就这么巧呢,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夏宛然抓一下没抓着,还要再来,薛东麒赶忙又把她搂在怀里,温柔哄劝。
“快走,从我家里滚。”薛东麒对她嘶吼。
夏宛然还在哭闹,司晨已经顾不上了,解释向来都是男人做的事。
她没回家,心里有些烦躁,约了朋友喝一杯。她想要酒精麻痹自己一下,来洗刷掉这件狗血的事带来的震撼。
晚上十一点,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刚进门,她就看到孤独喝闷酒的江宴持。
她从来就没见过这么落寞的江宴持。她与他有过几次不美好的交锋,却算不上很熟。他在心中的形象,除了高冷,然后就是心机深沉。
可现在,会在这样的地方遇到他,有身高有身材有相貌还有钱的人生赢家的他,竟然孤独喝闷酒。
难道,他为情所困了?难道,是因为她拒绝了他?不可能吧!
司晨收回自己的目光,不去管他,直到凌晨一点钟,她要打道回府,而他在占据沙发昏睡不起而酒吧拿他没法的时候,看在徐静怡的面子上,她忍不住出手了。
他醉酒的形象太惨烈,出租车来了死活不肯上去,搞得司机都不肯拉。没办法,她只好就近找了酒店把他塞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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